,看见葛清这副模样,忍不住上前搭话,“您这是怎么了”
葛清打了个哆嗦,苦笑道“没什么,一夜失眠”
“您知道吗,天都变天了”
那个同袍拉着葛清,欣喜道“还记得之前大家传得沸沸扬扬的监察司吗”
葛清神情如遭雷击,想起那位组长临行前的交代,警惕道“监察司怎么了”
“监察司是真的”那位同袍,与自己一样穷酸的书生,神情激昂,“这帮烂人弄得天都鸡犬不宁,四处捕风捉影,害得朝堂一片死寂”
葛清听着觉得一阵害怕为什么这个家伙敢如此议论监察司他望着来来往往的街人,自己从执法司出来,发现大街小巷都贴了公告,许多人都在围观,这样的言论似乎并不会招惹祸端,为什么
“殿下查出了这个肮脏的机构,以及背后的主使者。”
“监察司大司首公孙越,已经被逮捕归案,那个恶心至极的家伙可曾想过,自己所做的一切会被曝光出来怪不得心虚不敢参加殿宴”穷书生压低声音,讥讽笑了笑,压低声音道“告诉你,殿下很久之前就在严查了,昨夜终于出手还记得新成立的昆海楼吗殿下狠狠摧垮了监察司,据说昨夜的天都死了很多人呢。”
说到后面,书生有些戚戚然,他昨夜睡得甘甜,可惜没能上街,目睹这一幕壮观景象,参与到这个伟大的时刻中来。
葛清失魂落魄,来到了那巨大的公文前。
公文上列了许多监察司重罪之人的名字。
自己的“恩师”黄执,赫然在其中之列而最上方,则是那个猩红的,曾经让天都所有官员都为之厌恶而且畏惧的名字。
公孙越。
这份名单里的人,有些已经死了,有些生不如死。
葛清的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响起。
这些东境叛党,当了替死鬼,推动了殿下的一步大棋。
天都众生得到了一个心满意足的解释,太子从未想过要建立“监察司”这么一个肮脏罪恶的存在,这一切都是那个叫“公孙越”的男人的错于是那个男人得到了最痛苦的惩罚,监察司也被连根拔起。
但事实上监察司只不过换了一个名字。
那些曾经涌动在天都夜潮下的精锐使者们,一夜之间销声匿迹,天都的民众再也没有看见他们但庙堂上的每一个人,却依然能够感知到“他们”的存在。
街道挤满了人,葛清像是一只蚂蚁,被人挤来挤去。
他有一种错觉,觉得众生皆是愚蠢的蝼蚁,自己也不例外。
在天都的欢呼声中,太子成功建立了一个超脱三司制度之上的秘密机构,没有引起反噬因为一切的异党都被铲除了。
太阳升起来了。
葛清一开始觉得很温暖,现在觉得很燥热,他想要走,却不知道走到哪里能够避开那一轮大日走着走着,脑海里迸出了一个问题。
天都真的变好了吗
远方再度响起了轰鸣,街道上挤满了人,将长宁街围绕的水泄不通。
三司的官员齐聚,却阻拦不了民众的潮水,那里有一辆破烂的笼车,一个衣衫褴褛,破烂如乞丐的男人,戴着手铐脚镣,被困在笼车上,不断有人向着笼车投掷污浊。
“看见了吗那就是大名鼎鼎的公孙越”一个孩童兴奋地向他介绍,然后用力将一筐臭鸡蛋砸了出去,笼车内的那人不躲也不闪,事实上他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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