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她们柔情似水,细腻敏感,大多数没有男人的果决,害怕失去的情绪也要强烈得多。尤其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少女。她的一个眼神、一滴眼泪也许就是爱的表现了,这些并不比大声说我爱你来得差,只要男人肯用心观察,就一定会感受到的。
彼时的罗意凡可没有耐心去观察罗芸的小表情,他爱憎分明,也希望罗芸能同他一样,所以,强忍着脾气等待着,只要一句我爱你,他立马就会摊牌,然后从母亲手里抢走罗芸,再也不许对方干涉他们的感情问题。
罗芸知道自己没法求助,可最后的倔强让她开不了口,她想要从叶悠寒手中抽回自己的手,却被对方握得死紧。
见罗芸咬着嘴唇没反应,叶悠寒再次开口“小芸,你已经22岁了,不小了,这么好的机会可不是时时刻刻都在等着你的,上次你去意凡宿舍,就有人误会了,今天妈妈可以帮你澄清,那下次呢意凡也不好多解释不是吗你自己要拎得清,意凡身边女孩子那么多”
“妈妈,我知道了。”轻得像蚊子叫一样的声音从罗芸口中发出,成功阻止叶悠寒继续往下说。
罗芸低下头,她不想看到叶悠寒胜利的目光,她也有怨恨,但想到罗意凡,她把所有的一切委屈都努力往肚子里咽下去。
在开会之前,养母已经跟她谈过了,絮絮叨叨的抱怨跟废话下,无非是声明,陆绘美有权有势又漂亮,她可以帮到罗意凡的事业,而且,罗意凡还年轻,才19岁,再过几年,不要说喜欢,他能否记得有个蠢笨的姐姐都不一定。
陆绘美是其次,后面的理由对罗芸来说才是致命的,她很清楚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很清楚她不能恨,是叶悠寒夫妇将她养大的,说出去旁人会骂她没良心。
她也不能爱,因为那样有可能连待在家里的资格都会失去,至少,妥协了,他与罗意凡还是姐弟,还有亲情在,还可以经常见到这个心爱的弟弟。
小姑娘把颤抖的手藏到身后,慢慢站起来,说“意凡、爸爸,这次去相亲母亲早就跟我说过了,是我自己同意的,那个人还可以。”
“啪”
没有任何悬念,罗意凡手边的茶杯砸到了地上,粉碎了,少年没有停滞,猛地站起来向外走去,只留下一句“随便你们好了。”
罗意凡的父亲也站起身来,他没有抬头,也没有叹气,只是把香烟撵灭在烟灰缸里,默默走向夫妻二人的房间。
虽然得不到丈夫跟儿子的认同,但叶悠寒依旧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最终,他们还是只能听自己的,她想要扯起微笑,却突然发现,客厅里只剩下了她一个人,空虚一下子弥漫上心头。
罗芸呢她走了,罗意凡离开,她就转身回了自己的小房间,没有同任何人打招呼,她的心鲜血淋漓,在这种时候,无需再讨好任何人。
空间里安静得如同某个让人有去无回的地方,有一刹那,不知从何而来的恐惧笼罩住了叶悠寒的心脏,就像是预感,她感到有什么即将离自己而去,仿佛一个声音在耳边说快收手,不要再错了。
可是,这声音太轻了,轻到叶悠寒根本没有将它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