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拆穿凶手,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
“官话、套话谁都会说有用吗”老爷子突然吼了一句,罗毅筠瞬间噤声。
“看到别人的成功,就以为我也能怎么样怎么样有这种心理的人多得是,不缺你这一个我再问你,为什么我栽培颜慕恒叔叔,也不栽培你爸爸当警察”
“因为警察叔叔是绝对正义的化身,我爸爸不是,在您心目中,他所做的事情都是在挑战您的底线。”
“猜对了,那你说说,你爸爸和颜慕恒叔叔有哪些不同”
“我说不太清楚。”
“感觉就行,说你对他们俩真实的感受。”
“颜慕恒叔叔有恶的一面,但那是他小时候的经历造成的,而且,现在颜慕恒叔叔更愿意做个像莫法医那样嫉恶如仇的人,所以您觉得可以改变他。可我爸爸您改变不了。”
“对,我改变不了他,因为在我看来,你爸爸恶是他与生俱来的,没法改变的我们是惩罚罪恶的猎人,我们的武器是法律,而你爸爸是踩踏罪恶的郊狼,他的武器是獠牙。”
“可他却总是聪明地收起獠牙,和平友好的站在我们身边,这就是我最讨厌他的地方。”
说到这里,老爷子停顿下来,对一个还没满14岁的小孩说这些,他自己也觉得有些过了,可谁让对方是罗意凡的儿子呢,特殊人物特殊对待,他有责任把某些东西遏制在起步线上。
老爷子抽出一张餐巾纸,擦去罗毅筠手上滴落下来的果汁,语气温和下来,问“小筠,你选择做你爸爸还是颜慕恒叔叔”
“我不知道。”
“那就不要着急去学你爸爸的样子,好好想想,想通了再做。”
“可我的那些小伙伴。”
“他们不算,一群把玩票当实干的小毛孩子,当不了兵,好好读书才是真的,你现在是在误导别人,给你的想法买单,明白吗趁早解散。”
“可他们很相信我,爸爸的基金会也有很多帮助他的人,他难道不是让别人为他的想法买单吗”
“不是。”
“为什么”
“因为你爸爸是自己买单的”
“为什么”
罗毅筠抛出同样的问题,一脸不甘心,柳桥蒲却不正面回答,而是说
“你自己想。”
“我想不明白。”
“笨蛋”
“柳爷爷您不能老在大庭广众骂我,太不顾小孩子的自尊了”罗毅筠抱怨,眼泪含在眼眶里。
“你这样说,就证明没事。”柳桥蒲回怼,不以为然,罗毅筠就像霜打的茄子,拿老爷子毫无办法。
好吧,他在心里承认我确实不怎么在乎,也许这一点也是遗传自爸爸。然后再一次开始认真思考。
在此期间,为了缓和不好的情绪,他努力吃下了一个小披萨、一份海鲜饭、一大杯冰激凌果汁、两份蜗牛,还有虾球、薯格、鱿鱼圈等等,直到账单上显示快300元的时候,罗毅筠终于停嘴了,打着饱嗝准备说话。
柳桥蒲瞟了眼账单,在心里暗讽够狠的,真不愧是罗意凡的儿子。
“柳爷爷,我觉得爸爸是因为罗雀屋事件,有了做基金会的想法,然后付诸行动,那时他已经拥有足够的经济能力,但是建立基金会前期,除了母亲,他没有告诉任何人,挫折也好、亏损也罢,都是他和母亲在承担,直到成功以后,他才逐渐扩大自己的团队。”
“而且,爸爸的团队里,大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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