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主簿,敢问官府对于前几日那场莫名其妙的争斗,以及我屠儿及场里二十三名弟兄的死,调查出来的结果是什么”
赵主簿看了眼旁边带队的李捕头。李捕头把那铐着手铐、蓬头垢面之人拽到身前,脚踢膝盖把他踹跪在地,然后抓着他的头发将头一抬
“山猪屠宰场的山猪”
“那天就是他带头先杀人的”
“我们还到处找他,以为他失踪了。”
众人马上将此人认了出来,“哄”的一声议论开来。
“说,你那天为什么率先动手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有人指使”李捕头明显内力修为不弱,声音不大,却传到了在场所有人耳朵里。
所有人顿时安静了下来,睁大眼睛看着地上那人。
“是瘸子胡瘸子,他先跟我说说赵当家还有他的弟子都活不了几天,让我配配合他演一出戏。
只要先动手杀杀一名养殖场的弟兄,挑拨关系,不但能保我无恙,未来还助助我当上屠宰场场主。
头一天晚上他给了我一百两银子,让让我事发后出城躲两个月再回来。”
山猪明显受过一些折磨,话说的断断续续,但是在场众人的耳中,却是晴天霹雳一般。
“山猪你这个畜生师傅对你不薄,你竟做出如此禽兽之事”裴三壮大跨步冲上前,抽出杀猪刀就要砍他头。
“慢着”赵大胆对这个结果却是不太意外,他强忍着愤怒,喝止住了裴三壮,扭头继续问“除了山猪,当日杀其他人的那群凶手可有找到”
“这”赵主簿心知肯定绕不过这个问题,赔笑着说“说来惭愧,那群所谓的江湖义士身手高强,来去无踪,衙门苦苦追寻好几日,暂时还未找到线索”
“放你娘的狗屁”裴三壮一把扯住赵主簿的衣领,整张凶脸都要贴了上去,他用充血的双眼恶狠狠盯着,口水星子喷了赵主簿一脸
“明明就是问天盟那帮混蛋干的他们当时连脸都没蒙,你们都是瞎的吗”
赵主簿一只手向李捕头示意无事,然后一脸无辜的问道“不知裴场主可是认出了其中某人”
“老子那天和师弟中了调虎离山之际,没在现场,怎么认”
“那其他在场之人可有谁能道出他们中某人具体身份的或一些具体的证据和线索”
大家你望我,我望你,只觉得那天的“江湖义士”一个个脸生无比,不像是本地人。
赵大胆让裴三壮松手,然后看向了田镇尧。
田镇尧长了一张国字脸,额头宽大,剑眉星目,嘴唇厚实,一头短寸根根站立,好似钢针一般桀骜不驯,淡淡的络腮胡衬托着硬实的下巴,显得刚强有力。
他身为先天高手,又做了湘城第一帮派帮主多年,横江鬼这个绰号可不是浪得虚名,是他用一人一舟血染湘江的壮举生生打出来的无论威名还是本人气势,田镇尧都能吓得湘城内小儿啼哭。
只见他此时上前给赵主簿整整衣领,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五鬼帮和问天盟的仇怨人尽皆知,屠儿既是场主,也是我们五鬼帮的堂主。如今他被陌生人围杀,问天盟嫌疑最大,赵主簿你说对不对”
“对,对”赵主簿再难保持淡定,脸上开始流出汗来。
“刚才怎么说的秉公办案说得好我相信你一定会给我老田一个交代,要不然,我相信你对上面也交代不了,赵主簿你说对不对”说到这里,田镇尧还轻轻拍了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