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裴亦容的消息却又觉得她不会回自己。一颗心反复不定,她垂着眼睛,索性关了屏幕把手机放到一边。
宛如鸵鸟心态,只要不看,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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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枝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她轻手轻脚地开门,刚走进去就看见客厅沙发上抱着电脑的女生一边哭,一边噼里啪啦地打字。
这间公寓是陶枝刚考上大学那年陶父送给她的礼物,不大,一百平出头的样子,很精致温暖。
“枝枝回来了。”容鲤抹着眼泪,哽咽着说,“我女鹅太好哭了呜呜呜”
“你又给你读者发刀子了。”陶枝把在小区楼下蛋糕房买的爆浆肉松小贝递给她,自己咬了一口芋泥虎皮卷。
软绵香浓的芋泥裹着咸香的沙拉酱,配着松软湿润的虎皮蛋糕皮和肉松,陶枝微微眯了眯眸子,舒服地靠在沙发上不禁感叹了一句“没有比这家更好吃的蛋糕了”
“哪里有发刀子”容鲤扁了扁唇,合上电脑抬眼看向陶枝,皮肤吹弹可破,五官精致得像洋娃娃。明明是张清纯的初恋脸,偏巧右眼下生了粒浅棕色的泪痣,朦胧又诱惑。
小说女主的脸就应该是这样的吧
容鲤勾着唇角突然凑到她跟前,娇俏地朝她眨了眨眼睛“枝枝,以后等我小说卖了版权,你来当我的女主好不好”
“好呀”陶枝眼睛一弯,一口应下。
两人对视了一眼,极有默契地“咯咯”笑出声来。两个女生抱在一起笑成一团,和谐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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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花板上的灯晃得厉害,空气潮湿带着些许发霉的气味儿。屋内床头栏杆上的油漆有些已经脱落,锈迹和裂痕斑驳交缠,床上的床单染着微黄的污渍,整间屋子都破败不堪。
阴着水渍的墙角缩着一个小女孩微微发抖,一双眼睛黑白分明,写满了不安害怕。
“没爸没妈的小杂种看我不打死你”一个模糊的看不清楚样貌的女人拿着藤条朝她逼近,身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酒气。
阴翳黑影罩了过来,小女孩咬着唇,红着眼睛哽咽反驳“我不是杂种”
“你不是不是为什么没人要被扔到孤儿院来”女人唾骂一声,扬起手里的藤条在空气中抽出一个凛冽声响,旋即狠狠地落了下来。
“枝枝醒醒。”
一个关切的声音响起,陶枝猛地睁开眼睛,只觉得嘴唇内侧有些疼,嘴里漫着一股淡淡血腥味。
她看了看一脸担忧的容鲤,又望了一眼周围熟悉温暖的环境。缓了几秒才把自己从梦里那种绝望疼痛抽离出来。
“又做噩梦了”
“嗯。”陶枝坐起身来,梦里那种压抑却笼在心头盘旋。
小时候的事情她明明很久没梦到过了
陶枝半垂着眼睛,有些想家。她摸出放在枕头旁边的手机,大脑一片空白地打开微信上和裴亦容的对话框。
对话还停留在昨晚她发过去的那句“谢谢妈妈”上。
陶枝抿着唇,眼眶有些微微发热。她敲着手机键盘,嘴角缓缓翘起一丝弧度,露出两个可爱的小梨涡。
她笑着按下发送键,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句简短的话,忽然就觉得周身洒满了阳光,驱散了梦里的阴霾恐惧。
那边裴亦容正焦头烂额地处理资料,手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紧拧着的眉头缓缓舒展了一些,脑海中忽然出现那个笑出一对儿小梨涡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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