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往上盯着。
猪头中年男和龚少都沉默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后,龚少才说“其实这事儿也不需要我们做什么,现在望西省里那么多林业公司盯着黑夏公路这一块,只要把风声放出去,想找牧雅林业麻烦的人多得是嘿,叮鸡蛋的苍蝇多了,我们才有操作的余地,对不对”
猪头中年男想了想,轻叹道“也只能这样了嗯,就怕惹出什么事情来,到时候反而难收场了。”
龚少冷哼道“我们只是放出去点风声,就算真的惹出什么事情来,也不需要我们来收场,你担心什么”
猪头中年男没吭声,对龚少的话儿不置可否。
现在公家放出来的生意中,最大头的自然就是大型基建工程。
可大型基建工程不是谁都玩得转的,只有那些具有资质和经验的公司才承担得起。。
他们这些人小打小闹可以,遇到像这样的大工程,根本不敢接,因为一旦出了问题,就算背影再硬也兜不住,那分分钟是掉脑袋的事情。
所以,他们只能把主意打到修路附带的绿化工程上。
别小看这种绿化工程,不管在城市里还是在沙漠里修路,这种绿化工程的赚头一点都不比正经的大工程少。
修路的时候需要绿化,路修好了以后需要维护,然后过个没几年还要更新这些全都是钱,就算不是金山银山,也是细水长流,而且还不打眼。
这也是为什么他和龚少这些年来,做生意做得风山水起的原因。
这一次由望西省公家牵头,要在沙漠里建一条公路,从黑鸭子水库开始,经过北棹口,绕着阿奇善一直往东南延伸,进入夏北省,直达y市,全长一千多公里,所以叫做黑夏公路。
这么长的一条沙漠公路,其中绿化工程的规模有多大,可想而知。
现在省内那么多的林业公司盯着这块大肥肉,正式群情汹涌的时候。
如果把风声放出去,肯定有人会忍不住下黑手,这要是闹出什么事儿来,可就不好收场了。
猪头中年男担心的不是牧雅林业会吃亏,他担心的是如果事情闹大了,公家万一对绿化工程的外包严格把关,他和龚少恐怕也很难讨得了好。
毕竟仗着身后的背景浪了这么多年,谁背后没有一两泡臭狗屎,到时候真查起来,他们如果不想自己被牵扯到,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块大肥肉喊放弃了。
牧雅林场。
一整天,女记者都跟着陈牧,不断在林场里转悠。
午饭的时候,陈牧到研究院的食堂吃饭,女记者也一路跟着。
她的表现就像是个好奇宝宝似的,看什么都要观察一下,有时候还拿小本本记录。
一天下来,陈牧已经渐渐习惯有这么个人跟在身边。
他该干什么就干什么,直接把人当透明的就行了。
当然,干活干累的时候,转眼看一看、瞧一瞧,权当养眼,也挺不错的。
正吃着饭,维族姑娘过来了,有点好奇的打量着女记者,问道“这是谁”
昨天晚上维族姑娘一直在研究院里待到很晚,早上又起得晚,所以她和女记者并没有打照面,并不知道女记者是什么人。
陈牧说“介绍一下,这位是省维宣传步对外宣传触的俞子娟俞记者,这位是我们牧雅研究院的灵魂人物院长阿娜尔古丽。”
维族姑娘挺喜欢陈牧的这个介绍,感觉自己一下子好像变高级了,笑了笑后,对女记者打招呼“你好。”
女记者打量了维族姑娘一眼,也大方的打了个招呼“你好。”
随即,她又主动问道“陈总,之前听说你们牧雅林业申请了一个专利,连发裎栏咝录际跛蕉急痪搅耍遣皇蔷褪怯砂20榷爬鲈撼ぶ鞒盅蟹5模俊
陈牧一边把一根鸡腿塞进嘴巴,一边很郑重的点头“没错,就是她唔,你要是想采访她的话儿,请随便。”
女记者顿时放下刚打开的饭菜,开始和维族姑娘聊了起来。
聊了一会儿,维族姑娘一直很耐心的回答着女记者的问题,直到她留意到自己的鸡腿不知道怎么的跑到了陈牧的盘子里,这才忍不住瞪了陈牧一眼,然后找了个借口说和同事有点事情要谈,很快把座位挪到了另一张桌子去。
陈牧连吃了两根鸡腿,还有点意犹未尽,啜了啜自己的手指,又看了一眼女记者盘子里的大鸡腿。
今天的鸡腿是熏出来的,每人只允许要一根,就连他这个老板也不例外。
所以啜完手指以后,只能老老实实低下头,继续吃饭
正好他的这个举动,被女记者留意到了,女记者笑了笑,主动把自己的盘子里的那根鸡腿夹起来,放到了陈牧的盘子里。
“唉哟,这可怎么好意思啊,俞记者,你吃,我们的这儿熏鸡腿特别好吃,你试试。”
“陈总,你吃吧,我不喜欢吃鸡腿。”
“哦,是这样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陈牧假惺惺的客气了两句,终于开开心心的吃起了鸡腿。
女记者给陈牧夹鸡腿的一幕,正好让另一张桌子的维族姑娘看见了。
她看着陈牧露出甜蜜的笑容,大口大口的吃着鸡腿,而女记者则微笑着看陈牧吃鸡腿的情景,也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突然莫名的有点不舒服起来,嘴巴同时忍不住微微一嘟,喃喃道“谁的鸡腿都敢吃,真是一点也不知道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