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这个白白嫩嫩的小郎君会被自家老大一脚踹进汴河,还是被他一箭戳进臭水沟
欸
是、是他眼花了吗居然什么都没发生
木清眼睁睁看着唐玄只是不着痕迹地把袖子抽回去,在司南没注意的时候用帕子擦了擦,然后就乖乖地跟着他走了。
乖乖
汴河水倒流了
唐大郡王“一碰衣袖就发飙”的病好了
木清看向林振,发现这位面瘫脸的二木头同样吃了个鲸。
木清不信邪,爪子暗搓搓凑近唐玄
然后,就被一脚踹到汴河里了。
老大还是那个老大。
病没好,还重了。
三月的河水凉飕飕的,木清一泡,脑子顿时清醒了。
唐玄瞧见他在河里扑腾,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然而并没有后悔的意思,“一盏茶,游回去。”
木清
这副官没法当了
为了感谢唐玄出手相助,司南又一次请他吃小火锅,并体贴地换了一种口味鲜味鱼锅。
唐玄看着汤锅中嫩生生的鱼片,隐晦地咽了下口水,然后果断地拒绝了。
和上次相比,司南的心态已经好多了。
高岭之花嘛,总会有点小脾气的。
作为身高188、体重88kg、粗长18、腹肌8大块穿越前的优质大总攻,他要学会体贴才可以。
司南一边煮小火锅一边快乐地哼起了跑调歌“妹妹你坐船头、不对,弟弟你坐船头呀,哥哥我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刚刚凑过来的包子小哥
司南正开心,朝他抛了个媚眼,“来一碗”
“不不不,”包子小哥捂着心脏,“无福消受、无福消受。”
他过来是为了向司南道谢,同时表达关心,“这条街都是王榔头管着,你得罪了他,以后恐怕没好果子吃,不然我陪你一道换个地儿大相国寺那边就不错,我有同乡在,咱俩一道过去,让他帮着说说”
司南感激他的周全,笑着道了谢。
不过,他并不打算挪地方。
包子小哥忧心忡忡,“咱们正经人家出来的,没必要跟那些亡命之徒打擂台,你年纪小,不知道其中利害,那些人的阴损手段多着呢”
鱼锅煮好了,唐玄不吃,司南也没了吃的兴趣,干脆塞给包子小哥。
“有句话你听过没”
包子小哥被鲜香的汤底熏得有点儿晕,“啥”
“民不与官斗,更何况是贼”
司南胳膊一扬,指向御街上来回走动的巡防兵,“你以为他们是做什么的”
又指了指脚下的汴河大街,“你以为这里是谁的地界”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天子脚下,还能让一群见不得光的贼人翻了天”
二十多年受的教育,让司南对“邪不压正”深信不疑。
他最开始动手的时候就想好了,万一刚不过就跑呗,跑去开封府,请包拯包大人做主,就算端不了无忧洞,至少能保下这条街的商贩和槐树几个。
毕竟,这里是政治清明的仁宗朝,有范仲淹、韩琦、欧阳修、包拯这样的耿介之臣为民请命,他堂堂七尺男儿,为何不敢挺直腰板做生意
“对、对对,你说的对。”包子小哥直着眼,心底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翻滚,走回去的时候,不知不觉腰就挺起来了。
不仅是他,附近的商贩、不远处的巡防兵、尚未走远的唐玄无一不被这番话感染,心里暗暗埋下一颗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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