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养了差点被一群恶役打死的司旭。
司旭把两位老人当成亲爹亲娘孝敬,二老养大了他,又拉扯大了两个孙辈。
在原身的记忆中,祖父是个老好人,总是笑呵呵的,年轻时听婆娘的,老了听儿子的,是个和善又有福气的人。
祖母略严厉,却很爱孩子,虽然不是亲生的,却掏出了百分之百的真心对他们。
司南继承了原身的记忆,那份情感也烙在了胸腔中。
他用上许多心思,做了祖父爱吃的灰灰菜白面饼,还有祖母喜欢的虾仁藕盒子。
还有一碟炸小黄花鱼,是司旭最爱的,即使从前家里过得拮据,祖母也会用做绣活换来的钱,每隔一旬给他买两条。
月玲珑喜欢驴肉火烧,还得是正宗的漕河驴肉。
司南出城之前专门去了趟旧曹门,买了两个热腾腾的大火烧。
他把小吃车上的灶台和挡板卸了,改装成一个可以坐人、拉货的空斗。
司南在前面骑,二郎坐在车斗里,旁边放着给祖父母带的供品,还有兄弟两个来回的吃食。
二郎闷闷不乐,“你买火烧做什么,娘又没”
“爹也没死。炸黄花鱼、买驴肉火烧是孝敬祖父祖母的。”
二郎腾的站起来,“真的可是小丁哥说爹爹被黄沙埋了”
“不可能。”
“为啥”
“你乖乖坐好我就告诉你。”
二郎迫不及待想知道,于是老老实实坐回去。
司南笑笑,往前蹬了两下,小三轮一下子蹿出去一大截。
二郎吓了一跳,连忙扶住司南的腰。
“你觉得小丁聪明还是咱爹聪明”
“当然是咱爹”
“那不就得了,小丁都能活着回来,咱爹能有事”
二郎眨眨眼,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司南说这个并不是为了安慰他,他确实觉得司旭八成没有死。月玲珑不是寻常女子,她一定是觉察到了什么才会撂下两个孩子远走西域,去找他。
“二崽”
“我叫司嘉嘉祐的嘉我出生第二年官家就改了年号,爹说我是有福气的孩子,将来一定能当大将军”
司南憋着笑,点点头,“嗯,司嘉大将军,能不能请你把那盆茉莉花抱起来,我要加速了。”
二郎不满,“我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抱着盆娇滴滴的花”
“你要不抱,娇滴滴的花就会磕坏。你一个大男人,一花不护,何以护天下”
二郎
十分悲壮地把花抱起来。
“坐稳了”
“嗯。”
“走喽”
官道上的黄土平整板实,司南套着自制的“高跷鞋”,飞快地蹬着地,三轮车像条脱缰的小野马似的往前冲。
今日清明,出城的人很多,有步行的,有坐车的,还有骑马的。司南灵活地穿梭在行人之中,带起一阵风。
眨眼的工夫,骚气的小三轮就超过了前面的牛车、驴车、骡子车。
骑着这辆小三轮,司家兄弟就是官道上最靓的崽。
过往行人瞧稀罕似的看着他们。
“这是哪家的小郎君怪俊的”
“骑的那物也稀奇,我竟从未见过。”
“瞧那个抱着花的娃娃,小脸红彤彤的,和那花倒般配”
二郎臊得不行,脑袋几乎扎到花盆里。
司南恰恰相反,不仅不害臊,还笑呵呵地跟人家打招呼。
二郎戳戳他后腰,“快走”
司南咧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