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发财上来就找茬, 司南还没说什么,孩子们就怒了。
“没看见外面的牌子吗闭店了”
“出去出去,再不出去就打人了”
“告诉你, 我们可是练过军体拳的, 你这样的瘦猴一拳打三个”
余发财脸皮够厚, 不痛不痒地说“大中午的,店门敞开,谁能想到是闭店了怎么,终于开不下去了”
司南抱着手臂笑眯眯,“你眼睛小, 我不怪你, 眼瞎就不好了。”
余发财
斗嘴就斗嘴,怎的还搞人身攻击
第一回合, 司南小小地胜了一局。
余发财重整旗鼓, 专戳司南痛处, “司小官人真是好大的心, 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 还能端着架子充大劲。”
“传的什么我还真没听说。”
“司小官人就不必装傻了, 如今汴京城谁不知道, 你家店里吃死了人”
余发财冷笑一声, 瞧着大厅里精巧的布置, 既嫉妒又暗爽,“可惜呀可惜, 白花心思搞这些花样, 没人敢来喽”
司南半点不慌,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一圈,似笑非笑地说“我觉得吧, 这店还能苟一苟,八成能撑到余掌柜被押到开封府监牢。”
钟疆笑着搭话,“我觉得是十成。”
司南笑意加深“说起刑狱之事,疆哥比我懂。”
余发财慌了,“这话什么意思”
司南凑近他,低声道“不如去问问每旬第二日清早,悄悄从侧门进入贵店的那个盐贩吧”
余发财脸色大变,“姓司的,你、你血口喷人”
司南一脸无辜,“就喷你了,怎么着不服去衙门告我呀”
余发财一口老血哽在心口。
第二回合,司南完胜。
余发财极力掩饰,“你这是污蔑你以为我真不敢告你吗”
司南微笑道“你不敢。我既然敢说,就有证据。不仅有五水楼偷用私盐的证据,还有你雇人诋毁火锅店的证据。”
余发财一噎,嘴张张合合,愣是一个字都没敢说。他怕司南真有证据。
其实,司南说有证据是假的。
自从知道唐玄在查私盐案,他总会有意无意地注意附近的茶楼酒肆,看到过两次那个盐贩。
起初并不确定那人就是盐贩,就是诈诈余发财,就像当初诈于三儿一样像他们这种唯利是图的小人,就算不偷用私盐、不私铸铜器也会有别的阴私没想到,还真让他诈出来了。
“余小眼,不妨告诉你,南哥现在还没有太生气,心情介于整你和不整你之间,你要想挨整,就加把火,哥满足你。”
司南翘着二郎腿,像个小恶霸,“要是不想,当初怎么找人污蔑火锅店,如今就怎么把事给我圆回去。”
余小眼、不,余发财少说得有四十岁,听着司南一口一个哥,偏偏不敢反驳。最后一个屁都没敢放,无比憋屈地出了火锅店。
看到外面那个大大的“食材已售罄,欢迎下次再来”的牌子,恨不得跺掉自己的脚。
闲的
纯粹是闲的
优越感没找到,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白夜站在巷口,看着余发财一脸懊恼地扎进五水楼,暗自骂了句“蠢货”。
他整了整衣裳,摇起折扇,挂上温和的笑,迈着小方步进了火锅店。
司南挑眉,得,又来一个。
有了余发财的前车之鉴,白夜上来就点明了今日来的目的,“坊间的传言我听说了,今日过来就是想邀南哥儿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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