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72章 他哭了司小南,你以为我是纯情的小白……(第2/5页)
    法打跑他。
    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是个外来者。
    司南眼眶发酸,手中的针钱变得模糊。
    他仰起脸,倔强地不肯让眼泪流下来。
    直到最后一针缝完,司南才起身,扭了扭久未活动的脖颈,一步步踏入月色中。
    长街尽头,走来一个人。
    高大的身影,裹挟着夜风,猎猎长衣迎风而动。
    似是有些急,月色下的影子动得极快。
    是很高大、很凝实的影子。
    很熟悉,很可靠。
    司南垂下眼,只盯着那团阴影看。
    影子动得很快,几步走到近前。
    边走边解下肩上的披风,长臂一展,将他单薄的、灰暗的身子严严实实地兜住。
    然后,紧紧地搂进怀里。
    司南鼻子一酸,好不容易憋回去的泪花花,没出息地挤出两滴。
    司南把脸压在他肩上,连忙蹭掉了。
    却没逃过唐玄的眼。
    心非常非常疼。
    比练箭磨出满手水泡时还疼。
    比水泡挑了,用盐水冲洗时还疼。
    他把人抱得很紧,低沉的嗓音含着无尽疼惜“别怕。”
    不管泼皮无赖,还是高高在上的官家,都别怕。
    司南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我在东华门外坐了好久。”
    “我知道。”
    “没等到你。”
    “我的错。”
    “三更半夜来干嘛”
    “来看你。”
    今日皇城司抓到了赵德的把柄,偏偏赵德提前收到消息,躲去了赵兴府里,木清几个进不了团练府,只能唐玄亲自跑一趟。
    这么一耽误,就晚了。
    出了皇城司,才知道宫里的事,也知道了孩子们遇到的事。
    不管是三更半夜还是天涯海角,他都会来。
    “要去打架吗”唐玄问。
    “不是打架,是单方面虐人。”司南说。
    唐玄陪他去了。
    就像冬枣说的,赖大几个也没落着好,虽然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却被孩子们踹到河里,变成了落汤鸡。
    赖大太穷了,跟着他的几个混混更穷,身上就这么一套衣裳,从春穿到夏,冬天捡点茅草往衣服里一塞就是冬衣。
    倒是有个家,三间小矮房,原本是土坯垒的,底子不错,却疏于打理,破破烂烂,墙头被老鼠挖出大大小小的洞,屋顶的茅草东缺一把,西缺一把,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
    屋里连张床都没有,更没有其他家具。
    司南和唐玄到的时候,几人正四仰八叉地躺在茅草堆上打呼噜。
    一瓢凉水浇下去,赖大猛地打了个挺。
    “谁谁浇你爷爷”
    司南又浇了一瓢。
    赖大彻底清醒了,第一眼看到司南,吓了一小跳,第二眼看到唐玄,腿都软了。
    第一反应是逃跑,却被司南一脚踹趴下。
    就像他说的,接下来就是单方面揍人。
    司南没动手,只动口。
    唐玄连口都没动,站在那里,背着弓就够了。
    几个混混分成两堆,面对面跪着。
    司南盘腿坐在茅草上,拿着个烧火棍,拍拍赖大的脸,“再想想,打的哪儿,说错一次加一拳,说错两次加四拳。”
    赖大瞪眼,“不应该加两拳吗”
    司南挑眉,“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赖大秒怂,嘟嘟囔囔“冬枣打的脸,二豆打的屁股,小崽那小娃娃太弱了,兄弟们瞧着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