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生活惯了,每个人都能习惯性找到适合自己做的事。
司南搬锅,唐玄就拎出小炉灶;司南检查调料,唐玄就把食篮拎到他跟前;司南取水煮茶,唐玄就拨弄炭火
两个人就像居家过日子一般,默契而自然。
看在别人眼里,要多震惊有多震惊。
范萱儿一脸悲伤,“郡王大人宁可陪司南做这些本是女人该做的活计,都不愿让我给他洗手做汤羹吗”
柳儿耿直道“娘子,您也不会做汤呀”
范萱儿表情一僵,“我就是打个比方。”
柳儿好心道“下回还是比个合适的吧。”
范萱儿瞪她,“当初母亲带我来京城,那么多伶俐丫头我没选,怎么专门挑了你这个没眼色的”
柳儿默默道因为我傻呗,那些伶俐的早就去巴结二房三房了。
另一头
赵灵犀跃跃欲试,“絮儿,你说,如果我像球球哥一样帮小南哥儿做饭,比球球哥还温柔、还体贴、还对他好,他会不会抛弃球球哥,跟了我”
絮儿想了想,说“您不用太努力,就能比燕郡王温柔体贴。”
赵灵犀惊奇,“你这么看得起我”
“不,奴只是觉得,燕郡王实在跟温柔体贴不沾边。”吓死人了都要。
赵灵犀呵呵呵“你可真是我的好丫头。”
絮儿笑嘻嘻伸出手,“谢县主夸奖,不用赏太好的,两个铜板就成。”
赵灵犀朝着她手心打了一下,“赏你一顿打。”
絮儿一下子直起身,吐舌头,“县主小气鬼。”
“呵,反了天了。”赵灵犀捏住她鼓鼓的脸蛋,作势要拧。
絮儿登时溜了。
主仆二人绕着池边打闹起来。
旁边有不少百姓在赏花,不小心撞到她们,连忙赔罪。赵灵犀每每都是笑着摆摆手,反倒向人家说声对不住,根本没有以势压人的样子。
花棚中,司南煮好茶,摆好点心,终于可以悠闲地赏花了。
孩子们玩了一圈回来,都说饿了。
司南一眼就瞧出他们的小心思。
原本,今天野餐准备的是面包、春卷和芋泥,带着方便,即开即食。没想到,孩子们不声不响地把他为晚餐准备的锅底和鸭头搬到了车上。
自从吃过一次干锅辣鸭头之后,孩子们就惦记上了那个味道,好不容易人聚齐了,司南说再做一次,孩子们完全没办法等到晚上了。
司南既欣慰又无奈。
欣慰的是崽子们终于像别家孩子那样,懂得要吃要喝会耍一丢丢小心眼了;无奈的是,谁家野餐会煮干锅辣鸭头
“师父哥”崽子们星星眼。
“吱吱吱”条条崽也星星眼。
对,小崽趁他不注意,把这小家伙揣到怀里带出来了。
煮煮煮
司南在星星眼攻势下,认命地点火开灶。
鸭头已经做得半熟,只需铺上香葱、豆干等配菜,码到锅里,浇上配料,煮开就好。
锅用的是生铁锅,直径只有一尺,口大锅浅,配的是竹木盖,盖里蒙一片荷叶,小火慢煮,最能出味。
没有辣椒,依旧是用筠姜和茱萸代替,秋日里吃不上火,也适合孩子们。
煮到锅里发出咕嘟咕嘟的美妙声音,就能撤火了,只留余炭温着锅。
唐玄拿开锅盖,扇开热气,免得灼伤司南。
孩子们套好羊肠指套,端着小木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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