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好怕的走,现在就去”
“行了行了,不过几句玩笑话,怎么倒恼起来了。”旁边几个看热闹的,连忙走过来打圆场。
闹事的几个妇人顺着台阶说了几句,灰溜溜地走了。江娘子也冷着脸,扭身回了点心铺子。
众人离开时,皆有意无意地瞅了瞅司南几人,像是在避讳什么。
司南敏锐地察觉到,江娘子说的事还有那个“强子叔”八成和私盐有关。
他给赵灵犀使了个眼色。
赵灵犀机灵地绕到后街,敲了敲江家后宅的小门。江小花瞧见是她,悄悄地开了门,把她迎进屋。
江小朵还在哭,瘦弱的肩膀一抽一抽,“真像她们说的那样吗你给我簪子,是因为俊俊哥想娶我”
赵灵犀嘴角一抽,“没有的事,你想多了。”
是她嫌命太长,还是司南活够了
谁敢给球球哥戴绿帽子
江小朵第一反应是松口气。
想了想,哭得更凶了。
真不知道哪个答案让她更难过。
江小花长得清雅好看,性子也柔得像水,一边温声安慰妹妹,一边向赵灵犀道歉。
“今日同她们起了冲突,以后你们在这河间府的日子怕是难过了。”
赵灵犀切了一声,“我会怕她们”有朝一日表明身份,吓不死她们
江小花郑重施了一礼,“还请俏俏妹妹别生我娘的气,这些年她是被骂怕了,但凡有个体面些的郎君小哥来我家铺子买点心,街上一准有人说闲话。尤其是后来,我娘领了那个差事就越发招她们的眼了。”
赵灵犀扶起她,状似无意地问“什么差事江婶子还领着差事呢”
“能有什么,无关紧要的营生罢了。”江小花一笑,敷衍过去,“小朵也是心疼我,怕我到了婆家受欺负,这才忙活着帮我攒嫁妆。”
“我不该心疼你吗这还没到婆家呢,你就已经受欺负了”江小朵愤愤地说了一句,转头拉着赵灵犀控诉起来。
江小花的未来婆婆钱氏是个势利眼,原来她家日子过得差,瞧着江家开着点心铺子,又没儿子,这才请媒人说亲,指望着将来这间铺子归了他们家。
没想到自家儿子会被擢入禁军,还升成了将虞侯,钱氏顿时瞧不上江家了,天天想着退了这门亲事,给儿子说个更好的。
“按理月底成亲,早该催妆了,那边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前几日我娘请人去打听,钱氏提出了新要求,说是我姐姐手不够巧,让她学汴绣,何时学会了何时成亲”江小朵越说越气,不由哭了起来。
江小花也背过身,默默垂泪。
赵灵犀又气又闷,实在心疼江小花,这模样,这性情,若生在世家哪里愁嫁在这个闭塞的小地方,命运只能系在别人身上,可怜又可悲。
“我要是小花姐姐,就不嫁人,好好做绣活养活自己,再想个法子赚大钱。只要有钱,还愁买不到小男宠”赵灵犀回到家,气乎乎地向司南吐槽。
司南敏锐地挑出重点,问“你是说,江娘子有意让江小花学汴绣,却找不到师父”
“自然找不到,这么个小地方,哪有人学那个钱婆子就是故意的,想让小花姐姐知难而退。”赵灵犀越说越气,完全忘了她原本是去套话的。
司南乐了。
他知道怎么赢取江娘子的信任了。
“俏俏呀”司南笑眯眯地看向赵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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