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方方地受未来新郎官一礼。往往是长辈在前,好友在中,平辈亲族在后。
押礼官几乎唱哑了嗓子,终于还剩两担子。
一个担子很小,只放着一支歪歪扭扭的金簪正是江小朵用十张小绣屏从赵灵犀手中换来的那支。
押礼官唱“足金双头凤簪一支,并镶银木钗一个,金银同庆,好事成双嫡亲姊妹江氏送”
江小朵害羞地站出来,笑嘻嘻地看向江小花。
江小花悄悄地给她使了个眼色。
江小朵连忙站好,就见钱朗正正经经给她行了一礼。
小娘子开心又紧张,手忙脚乱回了半礼。
钱朗微微一笑,看向江小花。
江小花脸一红,垂下头。
又忍不住抬起来,悄悄看去,刚好对上郎君那双含笑的眸子。
江小花脸更红了。
钱朗笑意更深。
赵灵犀掩着嘴笑。
正要打趣两句,便听押礼官唱“镶宝鎏金玉钏两对,南海珍珠耳铛两双,赤金飞凤累丝头面两副结拜金兰永安县主赵氏送”
围观百姓愣了又愣。
第一愣的是,这份添妆实成又贵重。
第二愣的是,江小花竟同皇家贵女拜了姐妹
就连江小花都吓到了,“俏俏,你怎么”
说到一半又觉得不妥,连忙改了口“县主,这是怎么回事”
赵灵犀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爽快道“你拜我小娘为师,我认你作姐姐,你磕了头,我接了茶,江婶婶和南哥儿都作了见证,小花姐姐不想认了吗”
“这”江小花绞着帕子,一脸为难。
姐妹之情她自然不想舍,只是赵灵犀是什么身份,她怎么能腆着脸高攀
赵灵犀不管她的纠结,只朝钱朗招了招,“快来,见过你二姨姐,也就是我。”
钱朗笑着摇摇头,像方才对江小朵一般冲她揖了一礼。
赵灵犀笑嘻嘻还了半礼。
左邻右舍瞧了个大热闹,直到嫁妆抬走了,众人的谈性还没散。
钱家那边更热闹。
钱婆子横躺在门口,死活不让嫁妆箱子抬进去,还扯着嗓子哭嚎“大郎,你今日要想抬这些劳什子进院,就从你娘身上踏过去”
钱朗半点不慌。
他转身走到后面,亲自把赵灵犀添的那担嫁妆抬过来,红绸一解,箱盖一开,正午的暖阳亮闪闪一照,差点闪瞎钱婆子的眼。
钱婆子猛地坐起来,抢过金头面,张嘴就要试试软硬。
幸好钱朗及时拦住,没叫她磕出几个牙印子。
“你你你、你这臭小子,为了娶那妮子进门,竟然下了血本”
钱朗淡淡道“儿子有钱吗还是您有”
“那这亮闪闪的玩意哪来的”
钱朗道“永安县主送的。”
“啥啥主”钱婆子连听都没听过。
“永安县主,汝南郡王的亲女,狄将军的未婚妻子”钱朗顿了一下,故意放慢语速,“也是我未婚妻江氏小花的结拜姐妹,赵氏。”
钱婆子僵住了。
一颗心忽高忽低,放在酒里泡醉了似的。
比做梦还做梦。
旁边有人搭腔,语气酸溜溜
“有福还是你有福,儿子升了都虞侯,娶了个媳妇又是县主姐妹,也算咱们这河间府头一份了”
“谁说不是呢有了皇家贵女当妹子,悠忽悠忽也算个皇亲国戚了,将来还不是想当将军当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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