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成了小混混,专猫在州桥偷钱。”
“我怎么听李氏说,那小子成了气候,当了官了”
“听她吹吧若真当了官,徐老二还不上赶着贴上去”
“”
许是为了讨好于三娘,让她以后多买自家的菜,亦或是对那徐老二积怨已久,见人就吐槽。
在于三娘的引导下,摊贩们你一句我一句,把徐家祖宗八辈都翻出来了。
于三娘几乎可以肯定,这个徐老二就是槐树的继父,当初槐树就是受不了他的毒打,这才离家出走,入了无忧洞。
单是一想,她就气得发抖。
又心疼得发慌。
胡氏和于三儿再偏心,好歹养大了他们姐弟几个;李氏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被打被骂被赶出家门,六七年不闻不问
这还是亲娘吗
她宁可自己猜错了
于三娘沉着脸回了满庭芳,犹豫着要不要跟槐树提一下这件事。
如今,那个李氏到处宣扬她儿子当了官,还带着小儿子去看槐树,指不定哪天就会找上门,得让槐树有个心理准备。
别说,还真让她猜着了。
不过,想着算计槐树的并非李氏,而是他的丈夫,徐老二。
那天,李氏看到槐树那般风光,特别高兴,憔悴的脸上难得带上几分喜气。
进门看到徐老二醉醺醺地坐在桌边,母子两个皆是战战兢兢。
李氏一句话都不敢多说,转身就要去做饭,生怕晚了一步被徐老二打。
徐老二叫住她,恶声问“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李氏吓得一哆嗦,不敢说实话。
大头却小声道“去看探花郎了,娘说探花郎边上那个小将军是我哥。爹,你不是说我哥早死了吗怎么又冒出来一个哥”
李氏吓得捂住他的嘴,惊恐地冲徐老二解释“不、不是你别生气,我就是去看看,没想认他”
意外的是,徐老二并没有抡拳头,只是哼了声,道“你若想认回他,也不是不行。”
“不,我不想你、你放心,我不会再去看他了,再也不会了”李氏缩着脖子,涌出泪花。
被打怕了。
徐老二眉头顿时拧起来,满眼嫌恶,“你这娘们怎么听不出好赖话老子让你去认,你还不乐意了”
李氏猛地抬起头,“你说真的我可以认回飞飞”
徐老二嗯了一声,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只要他恭恭敬敬给老子磕了头,叫声爹,答应供着老子吃喝,给老子养老送终,老子不介意在徐家祖坟上给他留个地儿。”
这话说的,如同恩赏一般。
李氏却满心感激,甚至喜极而泣,“好,好,飞飞一定乐意,他爹本就是入赘到我家的,程、李两家都没了人,他能落在徐家族谱上,再好不过”
徐老二一瞪眼,“谁是他爹”
“不,你才是他爹。”李氏连忙纠正。
徐老二哼了声“赶紧着,趁我还没后悔把他认回来,宗族那边我去说。”
李氏揪着衣角,道“我去做饭今日卖了绣品,称半斤猪肉可好”
徐老二没吭声,代表默认了。
出门时,李氏喜不自禁。
这些年,她头一回发自内心地笑出来。
于三娘没料到,李氏来得这么快,她还没想好要怎么跟槐树说。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
天天看着唐玄到店里接司南,槐树也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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