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俞去了操场边的阴凉处。
“热吗”他问。
“废话,”谢俞斜了他一眼,“你感觉不到我手心出汗了吗。”
小朋友的脸被晒得有些泛红,看起来可口极了。四下没人,他选的这个阴凉处正好能被前排的树挡住,而且是挡得严严实实的那种。贺朝觉得他现在要是还能一门心思地乘凉,基本这一辈子就告别床笫之事了。
他不想。
所以转了个身就把谢俞抵在墙壁上了,微垂着眼睫轻轻唤了一声“小朋友。”
这一声叫的谢俞有些受不了。
贺朝声音带着点儿沙哑,平时听起来就很有磁性,这样低低地、轻轻地叫他“小朋友”的时候,实不相瞒他是真的hod不住。所以他严令禁止贺朝高潮时这么喊他实在他妈的,hod不住
谢俞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朝哥,接个吻吗。”
啧,又似曾相识了。
贺朝只觉得熟悉,但也没想太多。废话我家小朋友都邀请我跟他接吻了哪有心思想那么多,话不多说嘴唇直接就亲上去了。
带着户外盛夏的燥热和沉闷的空气,这个吻也格外火热。
感觉下去了之后,贺朝站直身体,暧昧地笑起来,“小朋友,你的魅力十年如一日啊,总让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他记得高中时和谢俞一起去看电影,只是亲了一会儿欲望就起来了,他缓了好大一会儿才勉强压下去。
“你滚。”谢俞眸光微动,表情依旧无波无澜,却在贺朝看不见的地方勾起唇角。
谁还不是呢。
谁还不是让对方欲罢不能呢,谁还不是想一直一直同面前的人就这么走到世界尽头呢。
他恍惚中想起高考后和贺朝牵着手跳起来、一脚踏空时那人说过的话。
“一起去啊,更远的地方。”
不是说我向往更远的地方,而是因为陪我去哪里的人是你我才向往那个地方。
也不是说我们非要去更远的地方,而是有你在我身边,哪里都是我想去的“更远的地方”。
无他,是你就对了。
没有什么原因,我爱你就是恰好而期望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