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叫道“我靠真特么是男朋友啊”
谢俞“你闭嘴行吗。”
王一骄撇了撇嘴“等会儿我朋友要来,你请我们俩吃饭,没意见吧”
“你带钱包了。”
王一骄把钱包打开亮给他看,里面除了两张银行卡外,什么都没有。“我刷卡吃饭吗”她突然笑起来“我爸那个神经病,为了不让我乱花钱,不给现金只给我卡,特么的有病真是”
“喂,”谢俞知道说别人家事不好,但还是斟酌着开口道“你这么说自己父亲不好吧”况且给你卡不好吗
“切,”王一骄翻了个白眼,冷着脸色道“他就是个有个词怎么说来着哦对,衣冠禽兽、斯文败类你就不知道他做过的那些龌龊事,什么贪污枉法啊赌博酗酒啊家暴我妈和我还有在外面养情人啊这些恶心的事儿,他都做过”
谢俞“”
“也就是这两年才改邪归正了,可那又怎样,做错过的痕迹不会因为改正而消失,他伤害过的人,包括我妈、我、我爷爷奶奶,甚至他那个小情儿,因为他而留下的悲伤记忆,时间也治愈不了。”
谢俞“”
除了讶然,谢俞没有其他的情绪了。
王一骄似是想起了什么,刚刚满是嚣张不羁的脸上布满痛苦,皱着眉头闭了闭眼,再张开时已是重新的清明“所以说这世界上什么人都有,我得感谢我爸让我提前看尽社会的肮脏。”
谢俞抿了抿唇,不知道说什么。
这个十七岁的女孩经历过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他不得而知,但她经历过的他没有经历过,所以他不加评论,只是静静地听着,不言不语。
王一骄甩了甩短发,道“我知道你不会说出去也不会有什么感觉,你好像对别人的事不感兴趣哎算了你就当我放了个屁好了。”
“嗯。”谢俞点头,他确实对无关于他的事不感兴趣也不想知道,就算知道了也只是听故事,故事听完了就算过去了。
别人的经历对自己来说,都是故事,既然是故事,听听也就过去了。
“谢俞,”王一骄把玩着烟盒,笑了一下“你讲课讲得特别好。”
谢俞回以微笑“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