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外,还有两件替换演出服。
苗扑扑的心思被小崽崽分去后,就没有精力去劝戈凝穿他不太喜欢但精美的衣服了,为了省下这个劝人的时间,她把戈凝的穿衣喜好参考了进来,设计的衣服非常地舒服,舒服到只有戈凝才能穿出效果,即使是衣架子模特,没有戈凝的淡漠气质,也穿不出这些衣服的效果,更不用说普通人了。
苗扑扑向师傅请罪,“我引领不了时尚了,时尚要考虑大众,为了舒服,我放弃了大众。”
苗师傅从百忙中抽出时间听徒弟说话,谁想徒弟一开口就是这段没有丝毫悔意的请罪话,被气笑“美人就是披个床单也是美的,床单最舒服,你给戈凝披个床单得了。”
苗扑扑义正言辞,“那不行,床单虽然舒服,但披着不方便。”
苗师傅懒的理她“你已经出师了,自己想好了走哪条路就不要再瞻前顾后。”
苗扑扑谄笑“我来这里是为了安您的心,免的您看见我走了不同的路生气。”
苗师傅用木尺敲了下她的头,“好好走,哪条路都能走通。”
苗扑扑拿出手机跟师傅分享她发现的宝贝,“师傅,你看,这是悠悠,我的缪斯。”
苗师傅不看“你的缪斯有点多。”
“不多,只有一个,凝哥已经是过去式了。悠悠才是最懂我的知音。”苗扑扑把手机往师傅手里塞,“师傅快看,不看会后悔,悠悠超可爱。”
苗师傅看完照片和各种视频,起身去找郑合铭。
郑合铭在剧组安静角落找到戈凝,“苗师傅想请悠悠做她在巴黎举办的时装秀开场模特。”
戈凝“太远,不去。”
郑合铭点头,拿出手机对着戈凝拍照。
戈凝听见咔咔的拍照声音,抬头瞥他一眼。
郑合铭“粉丝要求。”
戈凝参演的这部电影拍的是真人真事,背景是民阀割据时期,气氛沉闷严肃。戈凝在第一天感受到压抑后,把小奶崽从小暖房抱出来,抱到他一眼就能看见的地方。
无论有意识还是无意识的,戈凝机敏地躲避着这种低沉的气氛。这种低沉绝望的气氛是他年少时最为熟悉的,深深地困着他的年少时期,他好不容易挣脱了出来,不想再深陷其中。
为了尽快杀青,戈凝放开了他所有的演技。
每一个充满杀意的眼神和发狂的恨意都让站在片场外的人看的心惊胆战。
郑合铭更是提心吊胆,把小团崽捧到身前保平安。
拍摄继续,凡是戈凝的戏份全是一遍过,即使对戏的演员不在状态,也会被戈凝惊人的演技带入其中。往往一个场景,不需要拍摄眼前的画面,只看戈凝的眼神,就能让人想象到他眼前发生了什么。
张导是相中了戈凝在宗门里的身手才拒绝了其他知名演员,选择了在样貌上与真人相差很大的戈凝。
等到拍摄结束,张导已经记不得戈凝的身手和样貌了,满脑子只剩下一个个的眼神,每个眼神都把国仇家恨演绎的淋漓尽致。
少将杀青,计划耗时两年来拍摄的电影只用了四个月。若不是为了布置恢弘的场景,时间更短。
张导用力拍了下戈凝的背,“以后我的戏,只要你感兴趣,直接找我。”
节省了一半的预算,张导的心情特别好,给刚睡醒的小崽崽发了个很大的红包。
小崽崽把红包推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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