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具体情节我会适当删减。”
“当然。”柯南和灰原哀挺直背认真听。
“为方便你们理解,我还是用酒做为代号唔,让我想想挑哪一段,有了那是我们一行去某个外国城市执行任务”
柯南说出来了,执行任务,果然是组织成员
灰原哀不管怎么想,对这位疑似组织前成员的漫画家都毫无印象,难道他不是不可能,对组织如果毫无了解怎么会提到战斗和任务一类字眼。
“目标是夜行生物,我和同伴们趁着太阳还在攻进目标城堡”乔纳把埃及打dio的过程隐去具体时间地点人物形象,简要描述战斗过程,在他的语言描述下,战斗过程简直比热血漫画结局还要精彩。
因为太过精彩反而不像黑衣人组织风格了,组织干活从来不弄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叛徒,琴酒一枪撂倒,目标,还是一枪撂倒,最多中间夹杂紧张的侦查与反侦察过程。
哪有这位漫画家描述里那样,双方摆上自己各自能力,打得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好好像又有点不像组织成员了。
柯南和灰原做出沉迷故事的样子,其实是在努力将乔纳的描述往黑衣人组织的行事风格靠,进而推测出他可能的真实身份。每当他们觉得哪里不像时,故事里又会冒出与组织有关联的元素,再细想又能发现诸多漏洞,薛定谔的组织成员。柯南觉得自己脑子都要冒烟了,破了那么多案子,这次的最耗脑细胞。
这陷入沉思的样子显然不能瞒过乔纳和火之高兴的眼睛,但是既然是迫害加看戏,他们并不会打算打扰这二位的沉思,还贴心的起身去准备点心,把单独交流空间留给他们。
厨房里,火之高兴吐槽“你这家伙真是恶劣,故意把酒厂元素夹在打dio剧情里,看给孩子纠结的。”
“哪里恶劣了,剧透结局而已,再说,你愉悦吗”
“愉悦”相当愉悦,看着推理专家被因为信息不足陷入推理死胡同,不能更愉悦。就像冬天里吃下热豆腐,从头暖到脚那样愉悦。
“既然愉悦,那东西给我。”正准备点心的乔纳对火之高兴伸出手。
“啥”火之高兴懵逼。
“果子啊果子。”乔纳把手换成一个盘子,“迫害到这种程度就够了,再逗下去我怕他们真联想到黑衣人,那妈妈可能会被他们牵连进去,麻烦。既然不打算再迫害,好好待客是必须的,你笑了那么久吃你几个果子不过分吧。”
“你”火之高兴抡起拳头砸本体,“你居然迫害到本大爷的头上,结你大爷的果。”
“结果的事情怎么能叫迫害,你自己刚才明明吃得挺欢。”乔纳硬抗火之高兴的拳头,端盘子的手纹丝不动,“搞快点。”
“冰箱里那么多水果”
“地里长的没有灵魂。”
火之高兴立刻结束飘浮状态稳稳踩在地上“我的果也是地里长出来的。”
“哦,那放冰箱隔夜的水果没有灵魂。”
火之高兴“我怎么会有你这种本体。”
最终闹归闹,他还是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结出小盘果子。乔纳端着点心和果子去会客厅时,他飘在身边吐槽“日本男人基本不做这种杂活,你现在的样子真贤惠,说,是不是又在散发老父亲buff。”
“木大木大,这种程度的话语是迫害不到我的。”乔纳微微一笑,将火之高兴的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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