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的问出来。
宁素宣顿了顿,微微苦笑“不瞒妻主,宁家祖上曾在宫里当过太医。只是后来先祖到了年纪,便被女皇放出宫了。辗转多地,途径宛州,最终在江州远山镇落脚。”
“只是我们后辈无能,无法得先祖精髓。也就只能在这方面还有所建树。”
苏慕歌摸了摸下巴“既然你们宁家有这本事,日子怎会过的如此潦倒当初还会嫁给苏呃嫁给我”
“妻主说笑了,家中老母自幼不喜药材味,阿姐自小便要养活一大家人,哪来的时间去学素宣仅会的这点皮毛,都是未出嫁前藏在家里偷偷学的。”
苏慕歌抿了抿唇。
难怪宁家老母卧炕多年病情一直未愈。要是她们宁家能将这医术传下来,日子哪里会过的如此凄惨
只能说尽人事听天命,大概宁家真的没有这个福分。
苏慕歌瞥了宁素宣恬静的俊脸,“你是不是很喜欢医术”
“妻主,您莫要取笑素宣了。”
见他一幅明显不愿谈的样子,苏慕歌也不好逼迫他了。只是他既然喜欢,自己便圆他这个梦又何妨
自己当年的梦不也是父亲一路帮自己圆上的吗
想起如今已经年过五十的父亲,苏慕歌叹了口气。也不知道父亲现在怎么样了得知自己死去的消息会不会很难受。
往事不堪回想,苏慕歌也黯淡了眉眼。
“妻主,可以了。”
宁素宣不知道从哪拿出一块破布,小心翼翼地将苏慕歌的脚从盆里捧起,裹在怀里细细地擦拭。
苏慕歌全程尴尬地任由他擦拭,只觉得这是一场酷刑。
等到躺在床上之时,那股尴尬还未曾消除。
宁素宣倒了洗脚水,瞥见仍在地上的弓弩,低垂敛眉“妻主,这弓弩”
“放桌上吧,我明日起来再说。”
“好。”
“对了素宣,不要将我做的这个弓弩事情告知旁人。”苏慕歌叮嘱道,“村里人是非多。”
一听是非多,宁素宣立马紧张了,连连点头“妻主放心,素宣绝对不乱说。”
蜡烛吹灭,窗外月星点点,满树枝桠。
苏慕歌迷迷糊糊睡过去之前,她好似听闻宁素宣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妻主,明日打猎,千万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