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对方。毕竟对方帮她是情分,不帮她是本分。
没有谁欠着谁。
“苏慕歌”
沈青阳着急忙慌乱地跑出来拦在她面前,“你是不是玩去衙门”
“嗯。”
“我跟你一起去。”
“你去做什么”
沈青阳白着脸,一脸倔强,“阿妹跟我是一家人,要报官自当由我这个亲人来。”
他这话说的有道理,苏慕歌便点头同意了。
沈青阳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默默跟在身后走着。
衙门击鼓鸣冤之人有规定,须得承受二十下棍仗。阿妹已经出事了,苏慕歌她不能再出事了
衙门口。
苏慕歌对这边流程不懂,正准备寻人去问问,沈青阳却已经抢先一步越过她击鼓鸣冤。
咚咚咚
咚咚咚
苏慕歌怔了好一会。沈青阳看起来挺弱小的,敲鼓的劲道却十足的重。
“吱呀”一声大门从里面打开,一个女捕头模样的人出来,大声呵斥道“谁人在击鼓”
沈青阳放下鼓槌,咬牙鼓起勇气,“草民有冤情,还望县太奶奶升堂为草民做主。”
那捕头一愣,好几年都没出现过这种击鼓鸣冤之人,以为对方不知道规则,好心提醒道“击鼓鸣冤者,是要承受二十下水火棍杖的,你可能受得住”
水火棍,顾名思义,上为黑,下为红。除了威慑别人,也是古代小衙门常用的刑具。
这男子看起来身板这么单薄,别说二十下了,就是十下都不一定承受的住。
到底是有什么天大的冤情要击鼓鸣冤
沈青阳早就知道结果,握拳铿锵有力“承受得住。”
苏慕歌听得一愣一愣的,击鼓鸣冤竟然还要杖打二十
她跑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沈青阳,“你疯了赶紧起来,我替你受。”
还不等沈青阳说话,那位女捕头就补充道“击鼓鸣冤者须得由血缘至亲之人承受,你们二人可商量一下。”
“”
沈青阳扬唇一笑,“苏姑娘,多谢你了。只是我们家的事,还是由我自行解决。”
“”
棍杖二十确实不是人能受的,沈青阳躺在长板上奄奄一息,粗布麻衫沾染了血痕,强撑着身子爬了起来。
苏慕歌眉心蹙得更紧。
沈青阳咬牙拖着血痕走进公堂。
公堂之上,明镜高悬。捕快两边罗列而站,个个神色肃穆。
“威武威武”
县太奶奶一身玄青官袍,带着乌纱帽从从后堂转出来。她坐在椅上,手下惊堂木一拍,大声呵斥道“堂下何人何事鸣冤”
沈青阳第一次见这种阵仗,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苏慕歌知道自己无法站出来,只能站在一旁干着急。
憋着一口气,沈青阳忍着从上面传来的官家威压,咬着大声开口“启禀大人,草民沈家男儿沈青阳,今日击击鼓,是要状告卢家村卢秀才的独女卢慧贤。”
他声音虽然颤颤巍巍的,但仍旧清晰可闻地传到众人口中。众人皆惊诧,就连坐在公堂之上的县太奶奶都讶异地挑了挑眉。
先不提一年击鼓鸣冤之人寥寥无几,光是男子上公堂的事情都百年难遇。
县太奶奶被调到远山镇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男子上公堂的。
“草民阿妹沈悦,已在镇东饮食街摆摊卖麻辣拌两日。昨日收摊之时,卢家村卢慧贤便抢了我们辛苦赚下的银两。我阿妹心好,不愿找对方麻烦。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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