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男人说道“美国公民。我叫西蒙。”
他伸出手,牵过雾眠的小手,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了一个轻轻的吻。
女孩晃着迷离的眼,对西蒙说道“不,别提西蒙,我过敏。你叫尼克。”雾眠一听到西蒙,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这个世界怎么这么多西蒙娜,西蒙的,外国人起名字太没有水平了
西蒙哑然失笑,顺应着女孩说“好,我叫尼克。漂亮的东方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雾眠咧嘴一笑“成美子。”
云淡风轻地撒完谎,雾眠与西蒙相谈甚欢,很快两人在吧台前一起吞云吐雾,男人眼中的喜爱与兴趣也愈发浓厚。
成美子看得眼皮直跳,她下意识环顾四周真怕被熟人看到了。
雾眠的姿势样态老练,像是一个混迹情场的高手。
再过几分钟后,雾眠直接拉着西蒙和另一个英国男生约翰来到了卡座一起玩。
“hi,卡西。”成美子一向面对外国友人都只介绍自己的英文的名字。
四人落座后,雾眠又开了一局酒局,几个人喝的不亦乐乎。
雾眠也是看着挑着人的,那个英国男生一定是成美子喜欢的小奶狗类型,所以没多久,见色忘友的成美子就拉起约翰的手聊得十分开心,全然忘了旁边还有一个刚出院的不太正常的雾眠小朋友。
而另一边,雾眠也正和西蒙喝得正开心。两人掷着色子,桌上的酒不要钱似的喝着。
“我去趟厕所。”雾眠不常喝酒,一喝多了就自然往厕所跑了。
酒吧里的音乐嘈杂喧哗,成美子和约翰聊得已经勾肩搭背了,全然没有注意到雾眠。
雾眠摇摇晃晃着起身,刚刚要出卡座,却被人撞得差点摔倒。
西蒙手疾眼快,从后面揽住了雾眠的腰,说道“宝贝儿,你喝醉了。”
雾眠微微从西蒙的怀里挣脱开来,伸出食指左右一晃,回答道“尼克,我没有。我可以走直线去厕所。”
西蒙当然不敢直接放雾眠走,跟在她的身后陪她去了厕所,俨然一副护花使者的样子。
二楼的包厢里,毛泰九摇动杯中的红酒,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他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衬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间,露出结实的小臂,笑容恰到好处地挂在脸上,但是笑意从没到过眼底,他举杯与另几个在座的西装革履的男人一起喝下酒后,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深邃的目光里攀上一股子暴虐与不悦。
二楼的落地窗向下望去,整个酒吧尽收眼底,最正对的地方恰巧就是雾眠与成美子的卡座。
从二人一进酒吧落座,到雾眠去勾搭西蒙,到现在起身上厕所,一切都落在了毛泰九的眼里。
烟只抽了两口,毛泰九就在烟灰缸里灭掉了。
“各位,我出去一下。看到了很重要的朋友了,接下来就由几位姑娘代替我陪大家了。”毛泰九说罢,一排姿态上佳风格各异的年轻女孩鱼贯而入,鞠躬喊道“老板好。”莺莺燕燕之声,煞是悦耳。
表达歉意后,毛泰九穿好西装外套就离开了。
女厕所内,雾眠正洗着脸,她确乎是醉了,但是她很清醒自己正在做什么。
逃避痛苦的方法有很多,最常见无非就是酒精了。这段日子,她不停地梦到从前,不停地梦见自己从高楼上一跃而下,安眠药吃得越多,梦的越多。
反倒是酒精,能缓解她的梦境,让一切都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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