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出去。
毛泰九开着黑色宝马飞奔在路上,一脚油门踩到底,他不知道已经闯过了多少红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见到她。
这种渴望如此强烈,平生第一次,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颤抖不已。
车窗外的风景如流火闪过,倒影在毛泰九的眼里,像是爆裂的星云。
驶过最后一个路口,他的耳边响起了警笛声,远远看去,闪烁的警灯刺眼而醒目。
车停在了别墅门口,毛泰九还没有来得及下车,隔着警车,隔着耀眼的灯光,他便看见了他的女孩,戴着手铐,被带出了别墅。
女孩走过的地方,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痕,她从容地微笑着,优雅而疯狂。
突然,她好像是看到了他,笑容凝固在了脸上,她有些吃惊,有些慌张,随即转过了脸,装作没有看到他的样子,任由着警察粗暴地将她塞进了警车。
毛泰九坐在车里,止不住地颤抖着,他的手紧紧握着方向盘像是要给捏碎一般,手臂上脖子上的青筋凸起,令人感到害怕而惊恐,他像一只暴怒的兽,焦躁不安。
他盯着女孩隔着警车后玻璃的背影,感觉心像是破了一个洞,从内到外的,一点点腐烂。
就在车要开走的那一刻,雾眠回了头,遥远地,隔着模糊的玻璃,她看到了毛泰九,不安地坐在车内,像个暴躁的手足无措的孩子,正死死看着她。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回报给他了一个大大笑容,像是安抚一般。
结束了,没有人能伤害你了,我的泰九。
引擎启动,警笛声逐渐远去,女孩回头看了他一眼,清澈透亮的眸子仿佛在无言的道别,她看着他,就像在看整个世界。
所有的警车撤去,所有的看客归家,毛泰九坐在车内,直到身体变得麻木而僵硬,良久,他满是血的手覆上了脸庞,竟然已经冰冷一片。
餐厅里,瓶中的鲜花早已经枯败,却无人收拾,阳光透过落地窗撒进,渐渐入秋的日子里,树叶萧索落下,像是生命告罄的蝴蝶,默默坠落。
电视里,漂亮优雅的女主持正播报着一册新闻
“轰动本市的连环杀人案终于要结束了”
“金雾眠,成运集团董事毛泰九的妻子,因为南相泰杀死了自己的父亲,出于报复开枪杀死南相泰”
字正腔圆的女声回荡在整个空寂的房间里,餐桌上,毛泰九穿着一身深色的优质细亚麻西装,配着一条银灰色的领带,黑色的皮鞋被擦得铮亮,头发一丝不苟地梳起,庄重而英俊,像是要去赴一个极其重要的宴会。
“根据精神医生的检查报告,嫌疑犯金雾眠精神方面存在问题,这样病态的性格与金雾眠儿似乎看到母亲的死亡有关”
他脸庞更加削瘦,眸光不带半点起伏,冷漠而坚硬,骨子里透出的寒意让人忍不住退避三舍。
“成运集团表示对此事毫不知情,其社长毛基范发表声明表示对此事感到惋惜而心痛,愿意接受法律的裁判与弥补受害家属”
毛泰九优雅地切割着面前半生不熟的牛排,刀叉与瓷盘触碰的声音清脆动人,一刀切下去,丝丝鲜血渗出,他记得金雾眠说过,牛排太生对胃不好。
“金雾眠的丈夫,毛泰九代表尚未对此事表态而根据知情人士透露,毛泰九代表深爱自己的妻子,目前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想到这里,他的手微微一顿,看向餐桌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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