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腥臭味肆意弥漫,一个只有几平米的房间格子里,只有一点点的光亮从杂草被拨开,裸露在外的栅栏口渗透进来。
一只千纸鹤,被悬挂在了房间里,小小的翅膀,高昂的头颅,黑豆般的眼睛,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随时要起飞逃离这个地方。
哐当。
徐文祖听到雾眠远走的声音,他缓缓走上前,艰难地勾到了那只千纸鹤,他用力一扯,线断掉了,割伤了他瘦的只剩皮的手,他张开手,原来漂亮整洁的千纸鹤被揉做了一团,肚子被割破了一个口子,鲜血将整个淡淡的蓝色染得污脏而破碎。
他握着千纸鹤没有想到它如此脆弱,他抬头,眼中望见得是枯绿的杂草与一小片湛蓝色的天空,看上去美丽动人。
喵
一只小猫咪爬出了窝,正趴在杂草旁看着地下室握着千纸鹤不知所措的徐文祖,一双漂亮的碧绿眸子还带着淡淡的雾气,朦胧而纯粹。
喵
小猫咪叫唤着,像是希望得到回应一样。
徐文祖看着猫咪,张开了嘴,喵干涸的嗓子发不出一丝声音。
嘭。
铁门碰撞的声音从地下室的另一头传来,徐文祖像是触电一般浑身颤抖着着,他把千纸鹤塞到一块铁板下,然后艰难地将一块破布搭在了露出光亮的栅栏上,瞬间室内彻底陷入了黑暗。
徐文祖抱着双腿,坐在地上,再也没有任何举动。
晚上,雾眠无聊地坐在客厅玩着积木,却听到毛天顺打电话回家说晚饭要多两双碗筷,他要带朋友回家。
雾眠觉得十分神奇,毛天顺可是几个月都可以不落家的人,最近怎么回来的格外勤。
偶然一瞥,却看到了莉莉的脸颊微红,好像有点害羞的样子。
雾眠皱眉我连目标人物的名字都无法正大光明地叫出来,你们就产生了欲望的萌芽
当然,是欲望的萌芽。
因为以雾眠按照原主记忆里了解,毛天顺就是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渣男,在经历她母亲后就发誓,再也不会结婚生子了。
所以剩下的,只有玩玩而已的欲望。
莉莉接电话的声音传来“好的先生对了今天多准备两副碗筷,没问题。”
“有客人来吗”雾眠问道。
“嗯,是对面的徐先生”
听到这话雾眠一惊,却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了门关出解开密码锁的声音。
远远听见毛天顺说道“徐先生,请进今天可能简陋了,本来说好要请您去金宫好好吃一顿的”
毛天顺对待徐凯的态度很好,他最近遇上了一个案子,需要暗箱操作修改一个病例资料,调取资料才发现徐凯恰好就是这个病人的主治医生,他实在是太走运了。
本想着好好招待一番,却没有想到徐凯主动提出希望在家里吃。
“我觉得家宴才是最好,能到毛先生家吃饭,是我的荣幸。”徐凯彬彬有礼,挑不出一丝错误来。
他今天穿着一件纯白的棉质衬衫,头发高高梳起,他那惨白的肌肤暴露在灯光下泛着寒冷的光泽,雾眠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嗨,雾眠小朋友好啊”徐凯微笑着打招呼。
明明是微笑的,雾眠却感受不到任何善意。
雾眠勉强回报给了一个笑容,赶紧低头继续玩积木。
平常不太接触也罢,这两天因为莉莉的关系回家多,毛天顺发现自己确实对这个不长在自己身边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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