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
第二次,第三次,也都没有人接。
雾眠愤怒极了,妈的破警察局。
她的小手伸到睡衣兜里,握住了一把小刀不管到哪个世界,哪怕是睡觉雾眠也会准备这些东西,防身来用。
她继续朝着下一处别墅跑去,希望能够找到可以求救的人。
但是,如果是徐凯先找到了她,她不介意
0244主人您不能杀人
雾眠狗屁。
自动屏蔽掉了0244的废话后,雾眠蓄势待发。
远远地,她终于看到了一个亮着灯的别墅,慌忙中她还摔了一跤,却顾不上地跑到了门前,大力按着铃。
大雨声吵闹至极,可是别墅内似乎更加疯狂。
雾眠捡起石头,朝着别墅一楼的落地窗砸去,这才引得有人发出惊呼只是玻璃没有碎,石头没能砸进去。
可是那声惊呼,被更加疯狂的音乐声喧闹声淹没,像是大海中微不足道的一朵浪花。
突然,对于危险天生的敏锐感让她察觉到了危机,她握住刀,却还没来得及转身,一只针管狠狠扎进了她的脖子,这股刺痛让雾眠难以动弹,她是无比清楚地感受到了那股液体注入她的血管,一点点地流动到全身。
意识逐渐变得沉重,像是被人沉浸在沼泽中,想要挣扎却无能为力。
再次醒来时,雾眠在被放在了一个铁板上,手和脚被皮质的锁套束缚着,她难以提起一丝力气。明晃晃的手术灯照射着她的脸,一阵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
“看,这里眼睛挖眼睛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不然形状会十分不规则”
“那样就不好看”
声音幽幽地传来,眼前的灯光被人缓缓挪开,一个苍白的脸出现在雾眠的面前,男人额头一条长长的伤疤,像是刚刚被人割了一刀然后缝上了针,新鲜的皮肉外翻着,暴露在空气中那她昏迷前用尽力气划破的。
“嗨,你好。”男人举起刀打着招呼,笑意盈盈。
雾眠偏过头,看见徐文祖站在了一旁,平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他的小脸都是鲜血,小小的身影站在了满是刀与手术工具的台子旁。
0244救命啊你主人要挂了
雾眠像是砧板上的鱼,毫无反抗之力。
0244主人,您的双手的锁套有些陈旧与松动,我可以帮您解开。
雾眠听得吐血,身体像是被麻醉了,难以动弹,她攥紧了手,让指甲扎破了皮肤,这样自己尽可能地清醒一些。
没过多久,雾眠明显感受到了手腕的束缚微微松动,锁套只是象征性地挂在了手腕上,从外面并看不出来,但是自己只要一使劲就可以挣扎出来。
雾眠的目光紧锁着徐凯,只见他一点也不着急,正用着一块干净的棉布擦拭着一把小巧精致的手术刀。他缓缓说道“一会儿可能有些痛,你要忍一下哦。”语气听上去如此温柔,“文祖,你过来,我要演示给你看了”
徐文祖听到徐凯的召唤,麻木而呆滞地走上前,他的身上都是血,仿佛从地狱里走出来。
雾眠微眯着双眼,却陡然感到寒光一闪,徐凯背对着徐文祖,而雾眠清清楚楚地看到徐文祖双手背后,正攥着一把小刀,小刀不是别人的,正是雾眠之前袭击徐凯的那一把。
徐文祖像是察觉到了雾眠的目光,他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刹那间的灵动与平常这么大的孩子别无两样,他裂开嘴,两排整齐的牙齿还粘着淡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