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叫雾眠。”
“雾有人真的姓雾吗很神奇的姓氏啊。”
“哦,是吗”
点点的光亮渗透进来,雾眠艰难地睁开眼,适应着光线。直到面前出现了一个人,那人的面容如此熟悉,清秀而俊朗,眉目温柔。
是你啊。
雾眠嘲讽地扯了扯嘴角,这咋又梦到以前了,真是没完没了啊。
“您是做什么工作的”那人问道。
“自由职业者。”雾眠按照记忆里的回答。
“我是警察,如果您有任何困难都可以找我。”那人的声音也很温柔,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很难将“警察”与面前这个看上去瘦瘦小小的斯斯文文的男生联系到一起去。
当时的雾眠也是很惊讶的,毕竟那时她的房间里正摆着一具新鲜的尸体,正等待着她的下一步操作。
“希望我永远不会找你。”雾眠笑着继续按照记忆里回答着,于九,要不是因为他她还不一定能死那么早呢,再次看到这张俊脸,她只想离他远远地,越远越好。
脑海中传来一阵刺痛,雾眠闭上眼睛,再睁开,好像回到了更小的时候,船舱的夹层,雾眠赤脚站在地上,浑身的污脏与伤痕。
她的面前,正倒着一个男人,男人的裤腰带解开了一半,胸膛上插着一把匕首,他还没有死,眼睛死死盯着雾眠。
天地良心,这可不是她干的。
雾眠循着记忆转过身,看到了另一个男人,男人高瘦,面容看上去如此平凡,仿佛过目就忘,只是那一双眼睛,好看极了,凤眼虽狭长,瞳孔的光彩却仿佛照亮了整个昏暗污丑的夹层。
“过来。”那个男人说道,面容渐渐变得模糊不清。
雾眠看着他,缓缓吐出了心里藏得很久话“过来你个锤子。”
这句脱口而出,雾眠心底压抑许久的怨气悉数爆发而出,如果能重来,她一定要把这句话砸在他的脸上,顺便再吐一口唾沫。
话音刚落,整个夹层的画面开始剥落,一层层一片片,掉落成了碎片,焚烧成了灰烬。
雾眠睁开眼睛,感觉浑身都麻木,眼前是一片泛着黑色的天花板,压得低低,像是下一秒就要掉落了下来。
雾眠艰难地撑起自己的身子,觉得十分不舒服,手覆上自己的胸口,突然感觉到什么不对劲。
这好像不是自己的衣服
雾眠瞬间清醒了过来,她拉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这是一件很宽大的黑色衬衫,质地柔软而顺滑,足足到了她的大腿处,包裹着屁股严严实实的。
带着一丝迷茫,雾眠拉开了衣领,嗯一丝肉眼可见的红晕浮上了雾眠的脸颊内衣也不是自己的
除了衬衫这一件遮挡物,雾眠再没有穿别的衣服了,之前的校服和短裙早就不知道在哪里了。
雾眠顺着自己白净的腿看去,没有崴到的那一只脚上正拴着条细长的银质锁链,像是那种栓小型恶犬的狗链,只不过给她拴在了脚腕上。顺着锁链看去,另一头被镶嵌在了墙上,似乎已经焊死了。
雾眠打量完自己,这才打量起四周。
她仿佛被关在了一小小的牢笼里,这里只有一张单人床她正躺在上面,床上一条干净柔软的毯子,除了此之外便只有一张桌子一个椅子,桌子上什么也没有。在她的右侧有一道帘子,半透明的,隐约能看到另一边有一个马桶和浴缸。
她的左边,有一道铁门,上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