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李善喜外出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一个篮球正靠在家门口,正是哥哥离开时带走的那一个。
她抱起篮球,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四周看去也没有哥哥的身影。
这是
怎么回事
李善喜心中闪过一丝不详的预感,她再次拨打哥哥的电话依然是关机的状态。
她心存疑虑,却没有敢往最坏的地方想,李善喜不知道的是,她再也见不到她的哥哥了。
周一,上课周,李善喜魂不守舍地坐在教室里,哥哥依然没有任何消息,昨天她找遍了所有李善平可能出现的地方,毫无踪迹。
从篮球场离开后,再也没有人见过他的身影了,宛如人间蒸发。
毛雾眠的座位也是空荡荡的,她没有来上课。
叮铃铃
“上课。”金老师抱着教案和卷子走到了讲台上,“来,把这些发下去对了,毛雾眠那里不用发了。”
一提到“毛雾眠”三个字,李善喜立马和周围几个女孩交换了一下眼神,立马便有人问道“老师,毛雾眠没有来上课诶”
“我知道,她请假了。”金老师头也不抬地说道,昨天一个男人给他打了电话,说是毛雾眠发烧不舒服,这两天就不来上课,那男人说他叫车成烈,他也是记得毛雾眠是被领养的。
虽然之前毛雾眠也借着生病的幌子逃过课,但是有监护人应该不是骗人的,所以他也也没有多想就同意。
况且毛雾眠的声音听上去的确不是太好,可能真的不舒服吧。
哎,这些孩子啊。
“老师我昨天还看到她了哦,她看上去挺好的。”另一个女孩说道。
“安静家长请假的你们今天怎么这么关心人家是不是又惹祸了”金老师扶了扶眼镜边框,严肃地说道,“来,现在当堂检测”
“啊”
顿时教室里又是哀嚎四起。
李善喜皱了皱眉,车成烈出外勤难道还能赶回来如果车成烈知道了她们做的事情也没有找她们算账之前在警察局那男人凶狠的模样她可是记忆犹新,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们
还有哥哥到底在哪里去了
李善喜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郁,咬紧了嘴唇,仿佛是作出了什么决定。
雾眠这两天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废物。
不过,这种感觉她居然还觉得挺好的。
徐文祖允许她定时给车成烈打电话,怕她无聊还时不时就给她带一些书来看,要吃有吃要喝有喝,除了没有自由以外,别的还都挺好的。
两只崴了的脚也好的七七八八,雾眠基本能下地乱跑了,只是徐文祖一直不同意把她脚腕处的锁链解开,所以她的活动范围依然很小。
目前徐文祖的感化值已经达到50了,大约这个反派真是由心情定吧,或者是她幼年时给他刷的正常三观起了作用,到还是挺好感化的。
雾眠坐在书桌前,静静打量着这个狭小的房间,没有窗子,封闭而隐秘。她完全不知道外界现在是什么样子的,不知道天气不知道温度,除非0244告诉她。
回想到幼年时的徐文祖,大抵也是这么度过的吧。
第一次见他他就被封在一个狭小的木箱里,透过那一条裂缝悄悄地注视她,虽然怪异,却又透着一丝可怜。
第二次是在地下室的窗口处看到了他昏暗的房间狭小的空间,他会害怕还是感到安全还是已经习惯这样被迫
雾眠想象着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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