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日站起身来,单手插在了西装裤兜里,缓缓走来,只不过他越过了朴政旭,而是走到了跪在地上的女人身边。
他居高临下,像个帝王一般,语气却是十分温柔“你知不知道刚刚的女人是谁啊”
女人吓坏了,哭着摇头。
金光日同情地看着她,说道“算了,你这种人怎么知道呢反正现在也不是了,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成全了你们”他伸手掏出一包烟,优雅地拿出来了一根,点燃了烟,笑容温柔而无害。
转过头来,仍是温温和和的样子,他低头看向朴政旭,目光也是同情。
他伸手取下来他嘴上的封条。
“金光日你真的疯了当年就是你和徐雾眠对不对疯子。”朴政旭疯狂地咆哮着,左眼的失去令他绝望而恨。
金光日慢慢蹲下身子,伸手揭开了他的眼罩。
吓人的一幕出现了,他的左眼眼球被挖了出来,整个地方塌陷了下去,皱皱巴巴拧在了一起,还带着拆线后留下的疤痕。
他的整个眼球坏死了,只能全部取下。
金光日噗呲笑出来“我们年少不懂事,当时应该两只眼睛都给你戳废的,可惜了”他目光同样是温柔,仿佛是真心为他惋惜。
朴政旭气急了,他想要撞开金光日,但是双手被钉在了桌子上,让他根本无法动弹。
他强迫自己冷静,说道“金光日,你敢碰我,你知道什么后果吗”
“嘘,”金光日把食指放在了自己的唇上,简单的一个动作却足够优雅动人,“不会有人知道的”
我们这种祸害,就应该藏起来,不让别人发现。
金光日想到了她说的话,他可是认真地遵守了,不要压抑自己,但要学会隐藏自己。
朴政旭看着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金光日,感到胆寒而恶心,他低声说道“金光日,你不觉得你自己恶心吗”说罢,他也笑了,目光里的恨意不减半分。
金光日似乎一点也不在乎他的刺激“你母亲更恶心她应该庆幸她死的早。”他裂开了嘴,没有半分惧怕。
朴政旭目眦尽裂“不许你这么说她”
金光日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说道“好,好,不说她,说说你”
“我杀了徐雾眠”朴政旭死死盯着金光日,突然吼道。
金光日没有意外,只是点了点头,回答道“哦。不重要了,接下来是我们的时光了。”他笑了,宛如索命的恶魔。
有人递上了鱼线,金光日小心的将鱼线缠绕。
一个小时后,宴会散去,下人们开始打扫着花园大厅。
而刚刚那件房间了,早已一尘不染,连墙壁挂着的小鹿眼睛都被擦拭地锃亮。
等到人群都散尽,金光日在浴室里洗着自己沾满鲜血的手,清水冲淡了血迹和腥味,他面无表情,一双眸子没有半点光彩。
处理完手上的东西,他走到了书桌旁拉开了抽屉,抽屉里有一个包装好的礼物盒,上面还扎着黑色的蝴蝶结,礼物盒旁边是一封信,已经被拆开过了。
他把手上的水擦干净,小心翼翼地拿出来了那封信。
一个周前,猴子把这封信送到了他的手上。
他不知道这封信怎么来的,他只知道信上的每一个字都烫手而深刻。
这是金雾眠给他的信的。
四个月前,在他父亲和朴家的合力下,徐家倒台了。
朴恩,徐雾眠,闵其敏失踪了。
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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