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的男人的沉默,但是这并不影响雾眠继续巴拉巴拉地满嘴跑火车。
晚上,归队的时候,雾眠正把玩着一个小戒指。
戒指实在是太小了,只能够戴在她的小拇指上。
雾眠举起戒指,看着光反射在假银面上,又反射到地上,一道粼粼的光晕。
李正文看着玩的不亦乐乎的雾眠,像是个孩子一样。
像是个孩子一样
有什么又从他的脑海中闪过,只是他什么也没有抓住。
“为什么喜欢这些毫无用处的东西”李正文是看不懂她的,优秀的才能应该运用在对等的事情上,为了一个几块钱的假戒指,好像并不值得。
雾眠摸着戒指上的花纹,自然地回答道“喜欢啊。”
她记得原主小时候最喜欢这种小东西,不灵不灵的,很漂亮。
“所以你为什么不让我偷这枚戒指,你自己却偷了”雾眠看着这枚早上从她的兜里被强行放回的,又被她从李正文的兜里偷回来的戒指,很是疑惑。
李正文没有回答她,其实不止是这枚戒指,这些天她偷过又被他要求放回去的东西,他都卖下来了。
“偷的东西,永远都不会是你的。”他岔开了话题,语调不起一丝波澜。
雾眠立马摇着脑袋凑到了他的跟前“不,在我的世界里,偷到了的就是我的。”
她的模样坚定而严肃,仿佛在阐述什么人生真理。
说罢,她把戒指塞回了李正文的手里,动作不容拒绝。
“你放水了,这不算是我偷的,所以还给你。”雾眠还是很有骨气的,李正文明显是让着她了,没有戳穿她。
李正文看着手里的戒指,又产生了新的疑惑“嗯我不需要。”
雾眠一把抓住李正文的手,强行按了回去,防止他把戒指给回来,她厉声说道“往后你不放水,我迟早有一天会偷到的。”
挑战越大,快感越大,从李正文的手上偷走东西,那能抵得上上偷店十几次了。
李正文感受着女孩握住他的那只手,小巧而软和,他攥紧了那枚戒指,点了点头。
“那你恐怕这辈子都偷不到了。”难得他有了开玩笑嘲讽雾眠的心情,那目光仿佛在看一个智障。
雾眠瞬间像是炸毛的狐狸“你这是在挑战我来,下个赌注这种载入史册的大事必须有赌注”
雾眠有些狂暴地撩了撩头发,琢磨着下什么赌注好。
“这样,为期一个月,我要是能从你身上偷走任何一样东西,你就答应我一件事情。”雾眠挑了挑眉,有些流里流气地搭上了李正文的肩膀。
“好。”李正文没有拒绝,“输了呢”
“输了我答应你一件事情,怎么样”
“好,但是附加条件,这期间不允许是偷别人的东西。”
“”雾眠犹豫了,她真不能保证自己手贱。
“不行”李正文歪头看向她,目光中带上了一丝戏谑。
雾眠咬牙,趁着他不在的时候偷就好,这谁管的住啊“成交,告诉你,小爷靠着这双手能够偷到全世界”
两天后,雾眠在案发现场咬着指甲,她觉得自己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自从赌注开始,李正文就开始与雾眠保持着一米以上的距离,只要她一出手,李正文立马就能够捕捉到。
并且可能是身边的人都被她偷怕了,每个人看她的目光都变得愈发防备,吴九卓管她也愈发严厉,说如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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