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画龙点睛了一般,把那没有任何攻击性的美变得锋利而魅惑,叫人想要占有她时不得不停下来思考一下,自己是否惹得起这样的女人。
不过此时,那双明眸盛满的是温柔与欣慰,让她柔和不少。
那一声“泰晤”,几乎要了赵泰晤的命。
女人没有一处地方不是完美的,声音清脆而婉转,跟着那夜莺的鸣叫海边的风铃一样,悠悠晃晃地叫人感到很是舒服。
岁月偏爱美人,但是好像更格外偏爱她,把最好的宠爱都给了她。
十年过去,他从小毛孩长成了年轻男人,她却好像永远定格在了二十一岁,时光的溜走没有伤害到她,反而让她美得更加惊心动魄,放肆张扬。
她好像如那不会凋谢的玫瑰,每一刻都在尽情的盛放,浓烈的红色灼烧一切,却又给人无尽的温暖念想,叫人无法脱离。
年轻男孩的目光愈发偏执而沉沦,这样的情绪也许连他自己都还没完全察觉。
“姐姐”赵泰晤莫名心头一软,对着旁人的嚣张跋扈在她面前不自觉地收敛了干净,只想乖乖地听她说每一句话。
电话那头的雾眠悄悄扫视着赵泰晤身边的环境,嗯,安静,舒适,桌子上还放着书,看来这孩子又在学习了。
她笑了笑,反而劝道“今天不是朋友的生日吗晚上可以去玩玩,不是不可以太晚哦。”
女人一笑,耀眼地想叫人好好珍藏起来,放在温室里精心呵护着。
雾眠此时的内心很欣慰,眼瞅着齐腰际的小胖豆子长成了现在这副高大帅气阳光的模样,热爱学习心底善良,看上去是多么完美地一次感化任务啊
尽管实际上赵泰晤的感化值卡死了70,雾眠也看不出原因。
赵泰晤今年十九岁了,四年前住校,每个周末假日回家来住,学习成绩一直不上不下,半吊子样,但是雾眠看得出来赵泰晤真的有在努力,只是没有太大的效果罢了。
反倒是在拳击和格斗上他还颇有天赋,拿过不少奖,但也因为违反规则和暴躁的胜负欲被警告了很多次。
但雾眠实在看不出眼前的男孩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大抵是自己亲手养大的,那点跋扈张扬花钱如流水在她眼里都成了率真霸气不拘小节的体现,只觉得越看越喜欢,寻不出半点差错。
她穿越到这个身体十一年,渐渐地将身体也改善了不少,外表看着是病恹恹的,底子已经好了很多。
自从赵泰晤住校后,雾眠的时间也多了起来。画画,开展,拍卖,服饰设计,结交人脉混得风生水起。
只是有时候甚至忙到连赵泰晤都见不到她,做这些雾眠其实大部分也是为了赵泰晤,万一未来赵泰晤决定回家争家产,她也能帮上一些。
再不济这小屁孩失败了,她也能够养他一辈子,供他挥霍一辈子的。
她也不希望自己养出来一个怂货,人活着就是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她不想他有什么犹豫顾虑。
两人碎碎地聊着,雾眠也没有过多地打扰他,挂断电话后继续处理着当前另一个个人画展,资助人就是朴成峰。
挂断电话,赵泰晤才从桌子下拿出那只包着纱布的手,然后轻轻放在了自己的心脏上。
那里扑腾扑腾的,跟只小兽在疯狂地撞击着一样,让他喘不过气来。
闭上眼睛,他又想到了昨晚的梦,姐姐的身体很软软到不可思议
再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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