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小,可以钻进成年人进不去的地方。
他们可以乞讨,可以去骗人
他的日子过得很不好,没有学上,甚至有时候也没有饭吃,还经常被殴打,他的反抗,则是催化剂一样,只会引得他们更加兴奋。
万幸他身手不错,小时候学武的经历让一个小头目看中了他,八九岁时他便跟着去学拳、学格斗,十几岁时便成了小头目身边的打手。
但是日子过得好吗
当然不会。
大部分时候他就像一条狗一样,那种被铁链锁住的斗兽犬,被关在笼子里,坐在包间里的人下赌注,他必须将对手揍到死不管是对方是人是兽。
或者接到任务,去杀死照片上指定的人。
在底层的日子,生活仿佛没有尽头,没有在乎他,没有在意他,每一天都好像煎熬。
他不甘心这样活,便拼命地向上爬,他要钱,要权,要报复欺负背叛他的人。
他的善良,他的仁义,他的人性,都被这一步一步的攀爬中磨净了,越发麻木,愈发理智。
这是他的经历,七岁以前,富丽堂皇,幸福美好;七岁以后,就成了臭水沟里的一道脏痕。
再想起那个月牙儿型的胎记,思绪又飘到了十七岁的时候。
十七岁,他已经拿到了地下拳场的拳王,但是也因此树敌颇多,他被兄弟出卖,被一个贩毒的敌家绑走折磨,奄奄一息时逃出了敌家的寨子,躲在了寨子旁的一个小山村。
为了避开追捕,他躲到了一个马场里。
他凭借顽强的意志吃着草料偷偷藏着,第三天的时候,醒来时他的面前却蹲着一个七岁的小女孩。
她头发乱糟糟的,脸上鼻青脸肿,瘦弱可怜。
她递上了一个被啃了一半的黄面馒头,和一碗清水,用泰语问道“你还好吗”
刹那间,他的第一反应是杀了她,因为害怕她说出自己的位置像这种山村,一般都是依附于寨子的,好比这个马场,就应该是拥有武装与毒品的寨子所安排给村民的活儿。
可是他太饿了,第一反应是拿起馒头啃。
在那种环境下,他没有任何形象尊严可言。
“你还饿吗我还可以给你取”小女孩戳了戳碗,松垮的衣领落下,接着月光他看到了一个月牙儿型的胎记和今天那女孩的很像。
她好像还想说什么,却又忍住了。
就这样,小女孩给他送了三天吃的,第三天的时候她问自己可不可以带她离开这里,那时候他受着伤,心中最后的善念也被兄弟的背叛而磨灭了,根本没有办法带走她。
小女孩失望地离开了,再也没有来过。
而第二天,寨子的人就来到了村里,开始大规模地搜查。
他半夜逃跑,最终昏死在了山下的公路旁,也正是那个时候,他遇见洪文刚。
洪文刚救了他一命,将他送到了医院,付了医药钱,那时候他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自己是命大。
他继续苟活着,期间意外故意伤人罪入狱了四年,出狱后他在地下拳场打拳,再次遇到了洪文刚,洪文刚见他打架厉害,便有意提拔他。
此后,他改头换面,成了泰国另一个监狱的狱警,帮他们处理着不干净的事情。
时间太久,很多事情他都有点记不清了,可是当时那送饭的小女孩自己却有印象。
那么小小的一只,蹲在脏臭的马场里,双眼哭红了,跟这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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