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可是雾眠显然是不领情的。
“小叔,你应该也累了吧,这次不用麻烦您了。”雾眠回绝了他,声音中带着一丝疏离。
洪文标已经不悦了“小眠,要听大人话”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恼怒,而洪武却仿佛突然开窍了,只听他说道“人家一家人,跟你个私生子有什么关系”
没错,洪文标和洪文刚并不是一个母亲,但是洪文刚并没有介意他的身世,只是背后的闲言碎语总是少不了。
洪文标此时仿佛一个炮筒,一点就着了,他最听不到别人说他是个私生子,也正是因为如此,家族生意接手的时候大家宁愿选择他有病的哥哥,而不是健康的他。
虽然哥哥对他很好,他也知道自己能力不够,但是他心里总会不平衡。
“私生子”雾眠的疑问,恰好是火上浇油。
洪文标一拳打在了洪武的脸上,场面再次乱作一团,直到保镖拉开了他们。
“肃静,医院里不要胡闹”医生厉声呵斥道。
雾眠看着闹剧般的场面,嘴角扯上了一抹讽刺的笑容,她扭头对身边的保镖说道“把他们都赶出去吧。”
保镖顿了一下,第一时间竟然是先看了一眼病房的门。
“我使唤不动你”雾眠压住眼底的不悦,目光冰冷地让保镖只觉得眼前的女孩与平日完全不同了。
“是。”保镖指挥着其他人,就开始把这帮如寄生虫般的亲戚往出赶。
期间雾眠感受到了一道怨恨的目光,其中就有洪文标。
洪文刚醒来的时候,入眼便是熟悉的病房,穿着白大褂、沉默而严谨的医生让他感到陌生又孤独。
空气里飘荡着消毒水的气味,冰冷而干燥。
他已经习惯了这样无数次孤独的醒来,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
不过这次似乎清净了一些没有他那聒噪的弟弟带着目的性地在身边讨好念叨了。
洪文刚动了动手指,这才恍然想起昏迷中那抹温暖,以及给着他力量,让他拼命逃离死神的镰刀的呼唤。
那是错觉吧。
自己昏迷的时候,女儿应该还在熟睡中呢。
“爸爸。”
房门打开,一抹柔软的气息闯入了房间,她的轻呼仿佛翩翩起舞的蝴蝶羽翼,搅动了整个死气沉沉的空间,有风从门口钻了进来,她抱着鲜花,盛开且灿烂的花朵衬着女孩的面色更加憔悴,可是她的目光中却充满惊喜,灿烂的仿佛白夜颠倒,星辰闪耀。
下一秒,泪水渐染她的布满血丝的眸子,她低头掩饰自己的疲惫与狼狈,把花摆在了花瓶里,她坐到病床边,轻声问道“你好点了吗”
洪文刚的视线无法从她的身上离开,女孩少见的温柔与脆弱流落而出,她轻轻握着他的手,目光示意着一旁的医生。
医生检查着仪器报告,说道“洪先生已经没有问题了。”
雾眠像是松了一口气,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将脸庞贴在了洪文刚的手臂外侧。
洪文刚看得心头一软,他揉了揉她的发,问道“你怎么来了”
“因为爸爸在这里。”雾眠小声地说道,声音还有一些颤抖,她不受控制地攀住洪文刚的手臂,仿佛这样他就不会轻易溜走。
“没事了。”洪文刚的声音放得很轻,看着女孩如此在意的样子,他的心头暖暖的。
他记得她自己发病时,都不曾这么害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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