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还带着血迹。
“不太成功。”霍夫医生目光中闪过一丝阴鸷，他用手绢擦掉皮鞋上的污秽，摊开手说道，“这个一个顽固的孩子。”
他说道，只在看到雾眠时，目光才温和了一些。
霍夫心理医生今年三十八岁，也是精神病院的副院长，典型的西方人长相，金发碧眼，颇有几分成熟魅力。
雾眠熟练地放下手中的托盘，摆放好托盘上的针管药剂，随后自觉地去拿清扫工具，处理地上的呕吐物。
玛丽则叫来几个男护工，把已经昏迷的病人送走。
“辛苦了。”霍夫医生对着雾眠说道，他对这个东方女孩非常感兴趣，怎么说，她有种魅力，让人莫名就想将目光放在她的身上。
此时，女孩弯着腰，拿着拖把，前倾着身体打扫，那隐藏在宽大服装下的身材隐隐凹陷，她听到他的话，转过头来微微颔首，看上去腼腆而乖巧，左眼下的泪痣却妖冶耀眼。
霍夫总是会下意识地觉得女孩在勾引他，可是她的眼睛又是这样干净懵懂，最终让他打消了这个想法。
只是等霍夫的目光再扫过那团呕吐物时，女孩对他的魅惑之感全然消失了，只剩下了厌恶与逃离。
“下一个吧。”霍夫喝了一口水压下胃里的不适，他的话音落下，两个男护工带了新的病人。
“杰克对吗”霍夫看着名单，兴趣又被提起。
两个强壮的男护工中间夹着一个男人，他的下颚被套上了嘴套那种通常只有野兽才会被套上的东西为了防止它们袭击人类。
生铁刚硬而冰冷，它罩在男人的下颚上，仿佛在压着什么可怕的野兽。
他的双手也被沉重的手铐铐住，比起一个病人，他更像一个囚犯。
最让人印象深刻的，还是男人的眼眸。
薄荷蓝色的瞳孔清澈而平和，瞳孔外圈浅棕色的轮廓独特而精致，那双眼眸，闪烁着病态的喜悦与阴鸷，美丽却危险四伏就像兽类的眸子、或者说撒旦的眸子。
男人看上去状态不错，他轻轻说道“嗨，早上好，霍夫医生。”
他微微一笑，眉眼也变得柔和，那双漂亮的眸子宛如孩童般无知肆意地半眯，袒露着笑意。
只是这个温和的笑容配上男人一身的锁链，非常诡异。
而他裂开的嘴角，血淋淋的牙龈，更是让这个笑容不寒而栗。
雾眠停下手中的工作，淡淡看去，正好对上那双极其漂亮的眸子，她克制地很好，很快转头错开，取过抹布跪在地上把地板都擦干净。
男人的目光随着雾眠起伏，他的兴趣愈发浓厚。
因为他清楚地记得，这女孩明明死掉了的，就在他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