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眠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了,他微笑着吩咐一个戴着面具的管家去准备食物,而自己则迫不及待地继续带着雾眠参观着他的宅子。
雾眠享用着面前的牛排与红酒,吃得慢条斯理。
joker没有动刀叉,他双手交叉在胸前,歪头欣赏着女孩进食的样子。
他承认,雾眠很适合作为一个收藏品养在家里,她看上去是如此独特而美丽在满是白人的哥谭市里,她那独一无二的东方面孔让她本身就出挑,再加上那妖冶美丽却又清纯幼态的容貌,完美地无可挑剔。
尽管她已经很饿了,可是进食时,她仍旧保持着优雅与耐心,刀叉相互碰撞都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举起酒杯轻轻抿一口,猩红的酒与女孩白皙如玉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对于他的观赏,她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排斥或拒绝,落落大方,偶尔抬眼看她,那上扬的眼尾妖冶的泪痣又仿佛透露着一个讯息请来吃我吧。
可是这种诱惑的媚态又总是转瞬即逝,叫人难以确定。
她很会伪装,joker下了一个定义,像是在研究什么稀有品种。
“joker先生,看我可以吃饱吗”雾眠切下一块牛排,伸出舌头从刀叉上卷进嘴里,joker能够看到那粉嫩的、沾着酱汁的舌头是如此可爱,一瞬间把他拉回了那个深吻里。
暧昧黑暗的气氛,女孩的呼吸柔软而干净,吻充满,她的眸子却清醒的刺眼,一点都没有沉沦。
他好希望看到她,匍匐在他的身下,卑微渴求着他的爱抚与施舍,变得不清醒而偏执,驯服她成为自己的宠物,将她的媚态疯狂完全展露。
光是这么想,他就已经开始兴奋了。
“东方有个词语,叫秀色可餐。”joker说道。
雾眠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她一点也没有浪费,盘子吃的干净却又不会让人觉得过于失礼。
她乖巧地看着joker,似乎在询问他自己接下来应该干什么。
joker微笑着走到她的面前,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背放在自己的唇边轻轻地摩擦着,他那薄荷蓝绿的眸子氤氲出一种深情,那股带着淡淡腐朽的味道再次笼罩了雾眠。
她听到他说道“逃跑的小家伙,连组织的控制都不能完全摆脱,这我可不喜欢我应该让他们知道,你现在是我的了。”
雾眠一愣,她看着joker,确定他不是在说笑。
这个意思是要帮她摆平原主那个杀手组织吗
听上去不错。
女孩笑了,眉眼倏地弯了起来,甜而充满诱惑,娇红的唇映着洁白的牙齿,好似带着生长在梦幻仙境的罂粟花,纯与欲并存,尤其是那双黑眸,闪烁出点点光芒,恍若黑夜破晓,绚烂绝色。
连带着那刻泪痣,都是如此绝美无二。
刹那间,joker仿佛觉得女孩美好的不可触碰,美好的突兀却又让他舍不得毁灭,他下意识地伸手擒住了女孩的下巴,一双眸子偏执的可怕。
他被影响了。
他看着她眼中那纯净而清澈的黑,好像引着他在沉沦,在好奇,在被牵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