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不在话下。
袁笔虽说腿脚不方便,可胜在脑子聪明,小小年纪已经将算盘玩的很溜了,满月宴这天,他被袁大力安排去前面坐着收礼金。
老二老三被袁大力安排跟着爷爷去外面接客。
只有老四和老五最讨清闲,高兴就帮大人们做点事,不高兴就找孩子们玩去了。
毕竟老四老五都不满8岁,袁家人倒也没有太过苛责,看到就说两句,没看到就随他们去了。
只有袁棋最是乖巧,像个守护神守着摇篮里的小七妹妹。
可惜,这小七妹妹特别不给面子,见其旁的哥哥走了,她居然哭个不停。
袁棋被她哭的手忙脚乱,轻拍着袁小七说尽好话哄,可小七妹妹很不给面子,仍旧哭的停不下来。
望着袁小七在摇篮里哭的面红耳赤,袁棋心疼不已,忙跑出房间去找刘玉兰。
前院里宾客满棚,觥筹交错,热闹不已,袁家两口子倒是没注意到孩子的哭声,还和客人们在应酬。
袁大力是村里的大队长,来捧场的人很多,院子里坐了十几桌,袁棋在嘈杂的人群里找了许久,才找到和人在说话的刘玉兰。
他焦急地冲过去,一把拽住刘玉兰的衣角说“娘,妹妹饿了,在哭,您快过去看看。”
刘玉兰对女儿还是关心的,跟客人笑着打了个招呼,就随袁棋朝屋子里走去。
母子两很快就进了屋,奇怪的是竟然没听到孩子的哭声,只偶尔听到几句逗孩子的笑语,其间还伴着小孩子银铃般的笑声。
等近了,刘玉兰才发现是隔壁杨老师在逗自己女儿,而她女儿正被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抱在怀里,那孩子眉清目秀,皮肤白皙,穿着一套深蓝色中山装,一看就不是农村孩子,浑身透着一股清贵之气。
刘玉兰缓缓一笑,轻轻唤了声“杨老师,您怎么在这里躲着”
杨老师转过视线,回了她一个笑脸,柔声道“我外孙不太喜欢吵,我就带他过来看看你女儿。”
杨老师是下放知青,年轻时在农村嫁了人就一直在农村生活,不过,她女儿却嫁去了城里。
但却命薄,两年前生孩子的时候难产而死。
杨老师今年五十多岁,一向喜欢清静,与村里的人来往很少,却因与袁家是邻居,又和刘玉兰这个读书人气味相投,走的要比村里其旁人亲近些。
因此,才会来凑这个满月宴的热闹。
刘玉兰对这个文静的杨老师也很是尊敬,村里的女人虽多,可真正能谈上心的却只有这杨老师。
一转眼,刘玉兰就走了过来,拉着杨老师的手,热情地道“走走,杨老师外面坐,马上就要开席了。”
再怎么不喜欢吵闹,可既然来了,席还是要坐的,杨老师也没客套,从兜里掏出个红包塞到刘玉兰手里“玉兰,小小心意,别拒绝啊”
刘玉兰客套了两句,倒也没有拒绝,她倾身过去想要从小男孩手里接过袁小七。
小男孩却不肯放手,抱着袁小七躲到了杨老师身后。
杨老师对刘玉兰使了个眼色,让她别急,然后,转身对小男孩柔声劝解道“小言,快将小七妹妹还给阿姨,我们去外面坐席了。”
小言,全名顾瑾言,今年六岁,是杨老师的外孙。
刘玉兰听杨老师说过,自从她女儿去世后,这唯一的外孙就变得不爱说话,有点自闭倾向。
刘玉兰倒也没有逼迫孩子,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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