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不满,让她有争宠之心,这样才能尽快有孕,完成贵嫔的吩咐。
继续挑拨“小主就是太好性了,您这样怎么得了,时间久了他们不是越发的不把您当回事了”
兰儿上前一步,为温知布菜,有些责怪。
“香絮,你就少说两句,小主何尝不惦记皇上,你这样说不是戳小主的心吗。”
她也急,但在知道小主另有打算之后就稳了下来。
在宫里多年,香絮这点挑拨的功夫别说主子心知肚明,就是她也听得出来,三两句话噎了回去。
门外的康德海听的冷汗直流。
没想到下头的人这么没眼色,见风使舵,皇上不过想冷冷玉小媛,就被不当盘菜了。
要知道玉小媛可还没失宠呢,真是老寿星上吊找死
虽是跟自己没关系,可就怕皇上迁怒他啊。
濮阳岐沉着脸,他就说怎么这竹玉阁如此冷清,连个伺候的奴才也看不见,原来是见自己半月没招幸,以为玉小媛失宠了。
就算失宠,那也是他的嫔妃,岂是奴才秧子可以欺辱的。
他只是想冷冷人,没想到弄的玉小媛受了委屈,不愿承认自己的问题,于是迁怒了奴才。
阴沉着脸背着手大步走了进去。
主仆三人一惊,连忙行礼。
“婢妾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奴婢见过皇上,皇上吉祥。”
“起吧。”
濮阳岐走到桌前,看了眼上面清汤寡水的膳食,眼沉了沉。
拉起曲腿行礼的温知一同坐在软塌上,不悦道。
“康德海,去,让人重新备膳,膳房的人即是做不好事,便换个人来做。”
一句话就把膳房总管大厨撸了下来。
“是,奴才这就去。”
康德海招手叫了人把桌上不怎么像样的膳食撤下去,躬了躬身,出去办事。
温知恰到好处的露出一丝惊讶“皇上怎么来了”
“近日朝事繁忙,得闲了便来看看你。”
他没说自己想冷人,揽着怀里的人摸到了消瘦的骨头,皱了皱眉“瘦了。”
玉小媛原就瘦弱,初侍寝那晚便没多少肉,这样被下面的人克扣,更是瘦成一把骨头了。
还是胖点好。濮阳岐暗捋,想着把人好好养着,略作弥补。
“不过近日苦夏瘦了几分罢了,倒是您,整日操劳国事,瞧着眼中都有红血丝了。”
修剪的圆润粉嫩的指尖轻轻碰了碰男人眼尾,只口不提自己的委屈。
本来濮阳岐还等着她告状诉委屈。
宫妃都这样,一点点小委屈也能夸大了十分,哭天抢地好不委屈,等来等去,也不见她有说的意思,只一心关心自己,让他心里有点微妙。
又叹她不似看上去那般聪慧。
罢了,即是她不想说,他也只当不知道,处置了人就是了。
“朕不过昨夜批折子晚睡了片刻,哪里就这么严重了。”
“国事重要,皇上的身体更重要。”她清冷淡然的眉目间一闪而过心疼。
男人素来冷硬的心软了一软,无奈的应道“好好好,爱妃说的是。”
兰儿拉着香絮识趣的退了出去,不打扰主子和皇上难得的相处。香絮心里也高兴,如此也算完成了贵嫔的交代。
这次的膳食是御膳房直接送来的,御膳房只伺候皇帝一个人,因着濮阳岐留宿,温知也跟着享用了一回御膳房的手艺。
不比较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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