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明君,又是妾之夫郎,有什么可怕的。”她似是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内心真实想法,裙摆翻飞,如绽放的花朵,背影摇拽的张罗着晚膳。
濮阳岐却心中仿佛被重击一般,怔了怔随后神色复杂。
夫郎
这个寻常百姓的称谓,从未有人跟他说过。
也从未有人理所应当的把他当成普通夫君来看,她们许是不敢。
也只有皇后有资格这么说,难道她是心大了,认不清身份
眸色一冷看过去,只见她一脸平常,眼眸清澈无贪婪之意,并未把这句话当回事,也不是试探他的反应,顿了顿,原来她一直以来之所以不怕他,态度如常,是把他当成了夫郎吗
哎他在心里叹。
这个小女人看着冷清聪慧,实则却是个傻的,宫里最要不得的就是动情,别个妃嫔不是为了争宠争位分,就是为了蒙荫获利家族,为的是他帝王的身份。
只有她傻乎乎的对着自己用情,这么傻,这么天真,没人护着用不了多久就会被那些精明的女人算计死吧。
“皇上,先喝碗五宝润肺汤吧,润肺止咳。”温知招呼着男人用膳,亲手盛了一碗汤递给他。
她没说什么关心的话,动作却比嘴上一千一万个关心来的让人暖心动容。
他只是早起贪凉咳了两声,她便记在心里,特意备了汤。
濮阳岐向来严酷的眼有了些微柔软,仰头把小小一碗的汤饮了进去,拍了拍她的手。
“你的心意朕明白,别忙活朕了,趁热吃。”
这段时间总来竹玉阁一同用膳,对她的喜好多少有了解,夹了一个水晶虾饺放入她的碗中“朕记得你爱吃这个。”
这种温馨的动作,在严酷而冷漠的濮阳岐身上可是难得。
满宫妃嫔能得到这样待遇的恐怕也只有皇后和淑妃两人了。
“皇上还记得。”温知抿唇,笑的柔柔的,不经意的垂眸,声音微颤。
“别贪多,晚上不好克化。”
他似在她眼底看到了一抹晶莹,待在看去又不见了,在心里再次叹了口气,只是一筷子菜,就让小女人感动不已,转而给她夹了其他菜品。
罢了。
身为帝王最忌专情,他无法给她想要的,只能给她宠爱,多护着点人了。
一个男人,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哪怕不喜欢,面对一个真心爱慕他的女人,也会下意识的关注在意,这就是温知要的。
跟坐拥三千佳丽的帝王谈感情,不存在的。
她只要占据濮阳岐心里最特殊的位置,与后宫中其他妃嫔区分开,慢慢爬上高位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