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打开。
一个男人点头哈腰的出来,关上门转身,男人表情一变,一脸讥讽歪头呸了一声。
粗鲁的往地上吐了口口水,迈着八字步,边走边骂骂咧咧“臭娘们,跟老子装什么装,还不是个倒贴男人的婊丨子”
男人从她藏身的灌木丛路过,满身的臭汗味熏人。
温知听到男人不满的话,耳朵动了动,一脸沉思。
从刚刚偷听的内容推测,白沫沫似乎在这里囚禁着什么人,为了怕人跑,给人注射了肌肉松弛剂,又从男人那句话,猜到里面的人肯定是个男人。
看她时不时的就要来这里,似乎挺在乎里面的人,十天半个月就得来看一回,生怕人跑了,她倒是好奇那人是谁了。
现在男人走了,里面只有白沫沫自己,正是好机会。
她摸到房子里,轻手轻脚的关上门,扫了一圈。
房子不大,里面设施简陋,屋里又脏又乱,放轻脚步小心的在屋里自转悠,没看到白沫沫,也没看到他们嘴里提及的那个人。
最后在房子里的小卧室找到了玄机,原来卧室的地板下是空的,有一个地下室。
温知伸手摸了摸,摸到一小块凸起,掀开覆盖的圆形地毯,露出一个小把手,她半蹲着把耳朵贴在地板上听了听,依稀可听见里面隐约传来交谈声,却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
是这里没错了。
她从随身背的小挎包里翻了翻,找到口罩戴在脸上,握着小把手一拉,方形地板装饰的小门被打开,入眼的便是自上而下的楼梯阶。
弯腰抬脚顺着楼梯走了下去,竟没发出一丝脚步声。
下了楼梯是一条直直的狭小的走廊,两侧是黑乎乎的水泥墙,窄的很。
在不远处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半掩着,露出一条缝隙的铁门,铁门的下方有一个长方形的小口,若是以前她肯定不知道那是干嘛的。
现在嘛,略一联想,就猜到大抵是用来给里面的人送饭的。
还真跟关押犯人似的,地下室、铁门,这不就是原主记忆中电影里的小黑屋场景么,没想到还真有人用到现实中来。
她一步一步,安静而轻快的来到铁门前,越接近里面的谈话声音越清晰。
温知没直接推门进去,反而站足静静的听着里面的对话。
“阿屿,你就是在生气,总得吃东西啊,不然身体怎么受得了”女人温温柔柔的劝着。
紧接着是一声清脆的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
男人虚弱无力又沙哑的喝道“你闭嘴别假惺惺的了,让人看了就恶心”他的语中满是嫌恶厌恶,恨不得吃人。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阿屿,我只是太爱你了,这么长时间,难道你对我就没有一点的动心吗”
从门缝中,温知看到白沫沫唰的一下站起身,猛的提高嗓门,一脸受伤泪光点点的质问中,带着些许祈求,祈求他别那么冷酷残忍,说一些让她受不了的话。
“爱我”男人不屑的嗤笑,眼中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爱我就是把我关在这里爱我就是天天给我注射浑身乏力的药爱我就是让我像条狗似的用链子拴着呵,你可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温知听到这,脸上神情复杂。
她是真没想到白沫沫的秘密会是这个,她难道不知道非丨法拘丨禁是犯法的吗
不。
她知道。
不然不会每次来都这么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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