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花出半个小时的时间来整理仪容,而今天早上他只来得及洗了头发没时间再抹发油了
那条围巾他犹豫着要不要还给克洛伊,最后还是留下了,下次送她新的。
一路上德拉科都低着头,觉得自己今天简直没法见人了。
他的头发让他整个人都不自在了。
潘西一直疑惑地看着他,想过来搭话,被炮仗一样的的德拉科骂了一通。
魔药课的时候克洛伊就坐在她后面,德拉科整个人都变得坐立难安起来。
实际上,克洛伊很少见到德拉科头发就这样松软耷拉下来的样子,看上去整个人都柔和了不少,至少更像个小男生。
而且她听说发油用多了会秃顶。
扎比尼非常好奇,贴在德拉科耳边小声问他“你今天的头发”
“关你屁事”
“我是想说这样也不错”,他怕德拉科不相信还扭过头对克洛伊挤挤眼睛,“是吧克洛伊。”
“是的,这样很好看。”
德拉科红着脸低下头,扎比尼看破的嗤笑一声也不再多话了。
魔药课上斯莱特林的三个人此起彼伏的打喷嚏,咳嗽。
在被斯内普的杀人目光审视多次后,三个人一起去了医疗翼。
庞弗雷夫人把魔药递给他们的时候还在抱怨“最近是流感吗怎么都感冒了哦,这个小家伙还有点发烧。”
她指的是德拉科。
“我没有”
庞弗雷夫人板着脸说道“我为什么要骗你,现在,给我去病床上躺着。”
德拉科苦着脸非常不情愿。
克洛伊可以理解他,毕竟她曾经长期服用魔药,而医疗翼的魔药大部分来自于斯内普,他把自己对学生的憎恨抒发得淋漓尽致,带着报复社会的心情调制魔药,做得既难喝又恶心。
德拉科右边的病床上躺着石化的赫敏,再往右边去是塞西尔。
克洛伊在塞西尔的病床前停住了,沉默着看了她就走了。
庞弗雷夫人还是冷着脸,表情却写着我都知道,她捏着一瓶魔药,干巴巴地说“你喜欢克洛伊还是安德莉亚”
“我才不喜欢克洛伊”他再次涨红了脸,像只受惊的仓鼠在尖叫。
庞弗雷太傻了,克洛伊看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