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天之骄子,他冷峻却又在她面前卑微,他可以为了她而顷刻间收购一家公司,也可以因她一句话,饶过好些人。
她因被爱而爱。
这次,沈湛对她第一次越了雷池,他抚着她的眉眼,明明在看她,却又像看另一个人,他说“荷荷,如果当初”
如果当初什么,他没说,也没机会说了。
连城进来,愤怒而惶恐的给了他一拳,而他擦了擦唇角,仍旧从容温和地道了句“抱歉”便离开了。
正如他现在一般。
“抱歉,荷荷,我刚刚走神了。”沈湛笑着,将药膏接了过去,不忘颔首“谢谢。”
苏荷呆了呆,望着他的神色,明明与平日无二,可是她好像突然看懂了,他眼镜下的那双眼睛幽深冷静,不含情与欲。
“你记得上药。”匆忙扔下这句话,苏荷转身跑了出去。
沈湛唇角仍噙着一抹笑,只在转身之际,将药膏扔在了桌上,人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别墅外的灯火阑珊,顺势掏出一支烟。
却不知想到什么,又将烟放了回去,走到桌前,拿过药膏,随意涂抹在唇角的伤口上。
余光瞥了眼手机,仍旧安静如常,没有一条消息。
季遇又开始忙碌起来。
他招惹的人多,可狐朋狗友亦不少。
曾经留下的地皮与隐形资产不少,还有当初为了洗白,将数家红灯区酒吧送了人的人情。这些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人,比起生意场上自诩清白的人,总多了几分小心翼翼与义气。
他在黑暗里发家,便能再一次在黑暗里东山再起。
一切,都如他想象般,资产越聚越多。
只是那个女人。
从那晚二人浅尝辄止的暧昧后,花晓一直住在客房。
她再没有留过一顿饭菜,没有留过一盏灯,即便有时他回去的早,她只当没看见他。
他买了一栋更大的别墅,告诉了她,她也只轻描淡写“嗯”了一声,再不应声。
若是以往,他一定早就搬离出去,可是,他却莫名的不敢。
他曾有过几日不回花晓那边,等着她主动来电,他便会故作为难的回去。
可是没有,一通电话都没有。
甚至,在他第四天夜晚回去时,别墅大门紧锁着,她连门都不留了,最终是他翻墙而入的。
这天,天色阴沉。
季遇正在和几个以前的合作伙伴谈完生意,烟雾缭绕里,他孑然一身坐在那儿,姿态慵懒,说话间却不改往日的凌厉。
可一通电话响起,他随意拿过来看了眼,下刻本懒散的神色立刻紧绷,腰背也挺直了几分。
“喂”他声音竭力平静,“有事”
“季先生下午有没有时间”花晓的声音传来,说的随意。
季遇眸微沉,他已经很久没听见她对自己这样说话了,望了一眼面前十几双盯着自己的眼睛“嗯。”
“刚好,”花晓笑了声,“我有事想对你说。”
和季遇约定的地点,在市中心的绿意餐厅,时间,两点半。
花晓却在离约定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时,去了城东的别墅区,在一条人烟稀少的马路边,寻了间有落地窗的咖啡厅,坐下,点了一杯咖啡,慢慢喝着。
她来这个世界半年了。
今天,是季遇将要替苏荷挡车祸的日子
苏荷和沈连城争吵之际,会孤身一人冲出别墅,在马路上孤立无援时,她给季遇打电话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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