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无一丝瑕疵,除了后背那一块丑陋的伤疤。
“可还记得”花晓勾唇低笑一声,“你如今尚有好药医治,我那时,”说到此,她半眯双眸,声音凉薄,“兄长厌我,夫君利用我、弃我,与我曾有婚约之人,要严惩我。我为你挡这一箭,你却只怨我为何不代柳宛宛伤。我被困在一处不见光的房间,无人上药,无人理会死活,不知今夕何夕,日日忍耐这苦痛折磨,直至伤口溃烂,落下这大块丑陋的疤”
再无法消除。
容淮容色惨白,他望着她后背的伤疤,宫门口的记忆,再次涌入脑海。
她满眼绝望倒在地上,他却连一眼都未曾施舍于她,朦胧之间,他仿佛记得,她在最后时刻,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拉住了他的袍服衣角,那般小心翼翼。
而他,却看也未看,径自挣开。
容淮伸手,轻轻触着女人的后背,她肌肤很凉,可那伤疤却像火一般灼人,灼的他指尖微颤。
“花晓,”
良久,他低低唤着她,声音不似以往的阴晴不定,反添了艰涩,“你方才问我不疼吗”
花晓面色无波,一言不发。
“疼。”容淮万般艰难从喉咙中挤出这一字。
不是手臂的伤口疼,而是他伸手抚了抚心口处。
如被人拿着匕首,一下下剜着心头肉般。
花晓昨夜说“心难受些就难受些,受着就是了,别再糟蹋身子”,可是,他宁愿承受千百倍的身子的痛。
“疼就对了,”花晓起身穿好衣裳,声音冷淡,“拿了和离书,便尽早离开公主府。”
起身便要离开。
却未能成功。
袖口处被人抓住了。
花晓回首,容淮并未看她,只脸色煞白坐在床榻上,手上沾染的血迹染红了她的衣袖。
“我未曾将兵符给她。”容淮声音极轻,“所以,你不能将我赶出去。”
她亲口说,若他将兵符交出,便也不必在府中待着。
花晓望着他“你觉得,我很想要兵符”
“”容淮睫毛微颤,不语。
花晓转身,走到他近前“容淮,自你不辞而别离开公主府去找柳宛宛时,你便已不是我的目标,你的一切,于我也并无甚重要。”
伸手,便要将他的手拂开。
可容淮却死死攥着,手臂上的伤口,血流的越发凶。
花晓看了他好一会儿,半眯双眸道“当初你为了柳宛宛,甘愿放下兵器,束手就擒。”
容淮抓着她衣袖的手一颤。
花晓勾唇一笑“如今,你若肯为我重新拿起兵器,我倒也可留你一留。”
容淮抬眸,望着她。
花晓补充“自然可能会伤害柳宛宛。”
容淮未曾回应。
花晓嘲讽一笑,一甩衣袖挥开他的手,转身走了出去。
门口一守卫正候在门口处,见花晓走出,匆忙迎上前来“公主。”
“何事”
“后院那个秦御,生病了,”守卫小声道,“受了风寒,身子忽冷忽热的,用了药也不见好。”
“这种小事”花晓皱了皱眉“我看起来很像大夫”
“自然不是,”守卫忙道,“只是,公主,您不是对秦御”
毕竟那秦御生的唇红齿白,公主又素来有养男宠的传闻
,秦御刺杀公主,公主竟未曾惩戒他,反倒请了师父教她武功。
花晓睨着那守卫“我对那小孩怎样”
“无事,”守卫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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