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苏瓷的目光不经意落在了炮灰女配的手腕上,她看见,对方的生命值竟然是红色的细线,浅浅的红色若有若无。
这是快要死了
苏瓷眯了眯眼,把富贵叫了出来,“ 说吧,这个人是怎么死的”
富贵赶紧告诉她主人,她是哮喘发作而死。
苏瓷神色一愣,病死的
如果对方是意外事故,或者人为的死亡,她还能救一救,但她不是医生,没有阻止或者救治对方哮喘的能力。
可惜了,拿不到这一朵金棉花糖。
距离远,苏瓷看不到对方手上标注的数字,“ 她还有多久的寿命”
富贵的小奶音萌萌的,却说着最残酷的话主人,她还有十分钟的寿命。
苏瓷眉心紧蹙,时间不多了。
对面,女炮灰还在跟赵优优争执着,丝毫看不出要病发的模样。
苏瓷咬着吸管,思忖起来。
赵优优和王晓琴的争执引起了不少宾客的注意。
赵优优红着眼睛,她在人群里找寻傅白礼的身影,只见他正在跟别人聊天,并没有注意到她这边的情形。
白色的礼服被泼了红酒,腰间的位置很明显,赵优优用手遮挡住红酒的位置,“ 我不想跟你争辩。”
对方摆明就是故意刁难她。
赵优优气愤地瞪了王晓琴一眼,往洗手间走去。
周围人多,王晓琴并没有继续咄咄逼人,她看见赵优优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她跟了上去。
洗手间里,赵优优用打湿的纸巾拭擦着裙子。
布料被打湿,沾了红酒的地方,酒迹扩散开来,更明显了。
赵优优一阵无力,她第一次吃这样的哑巴亏。
而这时,王晓琴正好推门进来。
她把手里的包包放在洗手台上,掏出粉饼补妆,“ 再怎么擦,裙子也是脏的,像你这样身份的人,也只配穿脏了的礼服。”
赵优优低着头,用力擦着裙子的红酒迹,一声不哼。
王晓琴补好妆,她挑衅地看了镜子里的赵优优一眼,“ 同样的,你这样的人,不配站在傅少爷身边。”
赵优优的手一顿,她意识到,对方是因为傅白礼而针对她。
赵优优深呼吸一口气,忍不住训斥对方“ 只要他喜欢我,我就能跟他在一起,请你不要用钱来衡量一个人的价值,就算你们有钱,也不是高人一等的,生命面前,人人平等。”
王晓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轻蔑地看了她一眼,“ 你这些话,可以留着跟外面会场上的人说。” 她推开卫生间的门进去了。
赵优优抬头看着镜子里面狼狈的自己,她咬了咬牙。
对方只不过是命好,出生在豪门而已,凭什么看低她
赵优优心里生了怨气。
她正要转身出去,不经意间,她看见对方放在洗手台上的包包里放着药,她一眼便认识了药的作用,她的表妹就是有这种病。
赵优优往后看去,间隔的门关着。
心跳加速,咬了咬唇,她从包包里将药掏了出来。
苏瓷打了救护的电话,她看了眼时间,只剩六分钟,也不知道救护车能不能赶得上。
挂上电话,转身时,苏瓷看见赵优优从洗手间里走出来。
对方神色有点狼狈,步速也匆忙。
苏瓷眯了眯眼,看着对方从她身旁匆匆走过。
她记得,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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