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待在一处的时间比跟父母兄长还多,喜欢得非刘彻不可,婚仪上说要解除婚约,得是做了多痛彻心扉的决定,刘嫖哭得伤心,“这又哪里就到退婚的地步了,咱们慢慢治就好”
阿娇摇头,先前她身体好好的就是没有孩子,刘彻每年花国税的五十分之一给她治病,也一直没有效果,不知道这件事便也罢了,知道肯定要说清楚,上辈子刘彻年将至三十却无国储,想要密谋造反的又何止淮南王一人。
她没有子嗣,而刘彻需要子嗣,就这么简单。
她是再不肯蹚这趟浑水了,至于堂邑侯府的未来,她会努力地让阿母阿父和兄长们一直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这不是非要进宫才能做到,凡事用心,总能成功的。
刘嫖甚至顾不上想女儿怎么能认出毒汁毒药的,她只是心疼女儿,想女儿的以后,心里一团乱,又知她得护着娇娇,哭也无用,得想想办法,便擦干净眼泪,勉强提了提精神,搂着女儿安慰,“不要太伤心,阿母遍寻名医,总能把你治好的,便是治不好,也没什么,你陪着阿母过一辈子,阿母开心还来不及。”
阿娇也抱了抱母亲,心中暖暖的,“女儿也是这么想的,且女儿已经不喜欢刘彻了,所以阿母不要担心。”其实听旁人说她喜欢刘彻,心里挺怪的,因为她一点感觉都没有,至于一些颇为怪异的行为,大概是慕强罢,刘彻从小到大都很优秀,两人又自小定亲,想嫁给他一点不奇怪。
想不通便也不想了,现在她的想法和霍去病一样,匈奴未灭,何以为家。
外头周媪急匆匆进来禀告,“太子派人送了许多东西来。”
周媪转述完那宫侍的话,神色犹豫,刘嫖心里头正乱着,见了便不悦道,“有什么就说。”
周媪忙禀道,“是宫里传出来的消息,陛下着令鞭笞太子五十,听郎官们说下了狠手,真真责罚了太子。”
刘嫖嗤笑一声,那是刘启自己的儿子,再下狠手能有多狠,复又想起这事前因后果,心中倒有些复杂动容,毕竟是女儿先说了要悔婚,刘彻替女儿周全,事事都考虑到了,送这礼来,是怕她迁怒娇娇,打算硬抗了这无妄之灾了。
下人们捧着东西送进来,不说真金真银,便是那晶莹剔透雕工卓著的玉辟邪,赤红玛瑙珊瑚树,三颗色泽均匀的上等东珠,哪一件都是稀世珍品。
刘嫖纵然是忧心女儿心情灰败,也没忍住挨个摸了一遍,又拿了东珠给女儿一起把玩,唏嘘不已,“他待你这样的好”以后皇帝和太后对娇娇只会更加爱怜,倘若真要阿娇自己说,后果如何她想都不敢想
他被打了
阿娇发了一会儿呆,旋即又在心里摇摇头,她以后会想办法感谢他的,包括他送给阿母的这些东西,等她赚了钱,会加倍的奉还。
阿娇想去见父兄,被刘嫖按住了,“你那舅父大概是担心你父兄打到东宫门口去闹得难看,把人全叫进宫吃晚宴去了,不到天明回不来,回来估计也是醉得一塌糊涂,天也晚了,你先好好歇着,明儿再去见也不迟。”
阿娇便耐下心来,许是因为身体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她今日精神和身体都很累,窝在阿母的怀里,困意上来,脑袋里空空如也,很快便沉沉睡去了。
刘嫖本是想陪着女儿一起睡,但又挂心女儿的身体,想着那神医淳于意孤高,轻易请不来,便打算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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