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美人田姝,东第有婧姊姊第一才女,哪个不是才貌双全的好女君,只能说不是你的不要痴心妄想,到头来终是一场空,白白惹了笑话。”
周婧拉了拉戚媛,“媛媛,天色晚了,我们收拾收拾也回去罢,家里该着急了。”
以前陈娇走过她们旁边时都爱答不理的,长安城里哪个女君不得避着她的风头,戚媛有点不过瘾,“大婚当日被当众退婚,我要是你不如一根绳子挂梁上,死了啊”
“呼,太子殿下”
“太子圣安”
刘彻面沉如水,这一群里也有三两个曾经和阿娇要好的,刘彻止步不前,在远处耐心地等着,只是见阿娇几次要走都被拦住,猜到一些,走过来时听了戚媛一段话,心里动了真怒,手里的石块掷出去,砸得那绿鹌鹑哭喊着抱脚往后跌,也未理会这些人的问安声,只是大步走到阿娇面前,直接把人揽到怀里紧紧抱了一下。
周围便响起了一些惊呼声,周婧脸上的表情僵住,她真是又一次低估了陈娇。
刘彻一语不发地拥着人往外走,察觉到臂弯里的人在挣扎,更是紧紧箍住不放,强硬地带着人上了马,才有些生气地责备道,“你在怕什么,被欺负了也不反抗,你就算把她们打死,也是她们自找的。”
他从出现就没给人反应时间,阿娇回头想看看自己的马车,打嘴仗这种事,争赢了也争不到一个包子馒头,又浪费时间精力,实在没有必要。
刘彻掌心压着她鸟窝一样的脑袋不让她看后面那些糟心的人,下颌在她头顶压了压,“我还没倒,你怕什么,打死我给你兜着。”
不用回头看都知道那些有如实质的目光肯定都钉在了他们背上,阿娇摇头,“因为你的原因,舅舅和祖母待我依然很好,她们就是过过嘴瘾,不敢做什么实质性伤害,也就没必要计较了。”
只是刘彻这样帮她找了场子,难免要被扣上反复无常的帽子,而且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了婚约,这样共乘一骑挺奇怪的。
阿娇想自己下去坐马车,“你出城是有事么,去办事罢,我有马车在后头。”
“无事。”
他有事也不是最紧迫的事,往后压一压也无妨,挂心她,便寻来了。
阿娇现在只想回家,在她心里汉武帝就是那种神色威严挂在墙上或者教科书上的画像,走过路过的时候,她会在心里拜一拜,感谢一番,离太近了反而有压力,很拘束,也并不想同他有太多交集。
大抵这就是,可远观却不可亵玩。
阿娇前后想一想,便道,“太子,我们不成亲就代表着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你不必做这些。”
刘彻也不同她争辩,只是微微低头说,“不是未婚夫妻,也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亲戚,我实不想娶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借你用一用。”
阿娇听了,理解地点点头,现在太子妃的位置空着,盯着的人确实会比较多。
刘彻勒了勒缰绳,见她坐得笔直,身体前倾离他远远的,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揽过她腰,让她靠进自己怀里,奇怪问,“以往你常常要同我一起骑马,不是挂在我背上,便是嫌风大要裹在我风袍里,只肯露出一个脑袋,现在怎么变成正经人了。”
他一说阿娇便都记起来了,辩解道,“彼一时此一时,我们现在没有关系了,自然不好太过亲近。”槽多无口,她已经懒得吐槽自己了,有则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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