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习武,认真请教有学之士,努力,坚韧,若非能确定她就是阿娇,性情大变也事出有因,他都要怀疑她变了一个人了。
或许她一直没有变,因为她待人,向来都是这样,只要认定了,义无反顾。
刘彻神色复杂,出去时碰到站在外面满脸泪痕的姑母,倒是微怔了怔,复又想起姑母真的很疼爱阿娇,往后可能真的会不一样了。
刘嫖哭得不能自已,又想着女儿背地里替她做的那些事,这几月时常在耳边念起的叮咛,便心痛得无法呼吸,泪如雨下。
刘嫖眼眶红肿,自己在外头平复了好一会儿,擦干净脸上的水痕,这才进去叫她,“娇娇,快来,先来祖母这里看看,你身上有没有别的伤。”
阿娇转头,没受伤的那只手牵了阿母,见她眼睛肿得厉害,显然哭过,便握了握阿母的手,“阿母不要担心,只要治好了张青,安顿好云姑,朝臣不会拿我们怎么样的。”
刘嫖不是担心,她没什么可担心的,阿娇治好了母亲,这比送母亲多少金银财物,送弟弟多少美人都管用,只光这一条,都够他们堂邑侯府风光一辈子的了,更勿论女儿已经替她善了后,给天下人有了交代,皇帝和太后以后只会更疼她。
刘嫖心里酸涩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避开她的伤口紧紧抱了抱女儿,明白了女儿的心意,就像女儿说的,她会快快长大,然后赚一些堂堂正正的钱给母亲花。
她总以为那是小孩逗大人开心的俏皮话,却忽略了女儿这几个月勤奋读书,日日不辍付出的努力,是她眼盲心瞎,让女儿因她受伤受累,要女儿当真被害出个三长两短,她刘嫖,没脸,也没心活着了。
刘嫖抱着女儿都舍不得放手,拥着她回了凤皇殿,仔细看顾着给她洗澡上药,小姑娘早已撑不住昏睡过去了。
窦太后便坐在床榻边看小女孩的眉眼,怎么都看不够,喜欢极了,“多好的小孙女,刚才皇帝说想封她做个公主,我觉得挺好,公主的封邑甚至可以超过皇子,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