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动作，在地板上摔到都是淤青的膝盖；也可能是因为控制体重，到最后都不让吃的一颗糖。
“啪”一下开了练功房里的灯，像是一寸寸被驱散了的黑暗。
少年立在灯下精致的五官像是雕刻，眼尾上扬，总带着些随性的痞气。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
陆枕川淡淡“啊”了声，走到她身边坐下，漫不经心的语气“哭什么”
她忘了反应，眼泪还在往下掉。
沉默蔓延，从他离开到再次进来，时间很短。
身边像是有衣服布料摩挲过的声音。
陆枕川敛着眸，修长的手指拿着不知道从哪里变来的膏药，放在她身边。
在他宽大干净的手掌心里，放着两颗西柚糖。
少年轻轻弯了唇角，清润的声音带着几分缱绻。
“别哭，哥哥哄你。”
回忆都是残酷的，“温柔突变”这次简直是为陆枕川同学量身定做的。
当时奚柚甚至还没来得及感受他做人的时候，那句“哄你”说完没五秒钟，他对着她哭得惨兮兮地样子拍照。
“咔嚓”一声格外响亮。
奚柚抽噎着问“你干嘛”
“就是好奇，”陆枕川看着照片，还有些嫌弃，“怎么能有人哭得这么丑。”
“”
小男孩的哭声总算是停住了，开心地吃着糖，看着陆枕川的眼神里仿佛能放出亮光来。
奚柚问“告诉姐姐，怎么到学校来的知道家里人的联系方式吗”
“我姐姐在这里上学，她叫赵竹悦，很厉害的。”
“赵竹悦”奚柚偏头，“有点耳熟，你听过没”
陆枕川没犹豫“没有。”
“那怎么办，送保卫办吗”
不远处少女穿着校服匆匆而来，也是急得不行，抱着小男孩开始掉眼泪。
“谁让你到处乱跑的，你要气死姐姐吗”
小男孩见到亲人，也跟着哭，“姐姐。”
奚柚看见脸，她才想起来这个女孩子是谁。
a班班长赵竹悦，她是贫困类的特招生，刚开学选班委的时候，当班长是个费事儿的位置，没人愿意，就硬推了个好说话的。
她也很热心，经常给同学帮忙。
小男孩拉着赵竹悦“姐姐你看，我刚刚遇到仙女姐姐了，没乱跑。”
赵竹悦擦眼泪，连连和奚柚道谢，“他经常看你跳舞的视频，见到真人的时候太激动，不好意思给你造成麻烦了。”
“没有，不算麻烦。”
毕竟人也不是她哄的。
奚柚“以后带小朋友还是要仔细点。”
“家里今天有事，他才跟我来的，以后肯定不会了。”赵竹悦说完之后，脸颊泛红，半天没敢看奚柚。
奚柚点头“先带他回家吧。”
“那那好。”赵竹悦像是讶异于她的反应，又立刻恢复如初，“谢谢你们。”
告别完。
奚柚转头看陆枕川，“赵竹悦不是班长吗，你怎么比我还不认识人”
她在南楼上课的日常，要嘛看不见人，要嘛都是看不见脸，趴着在睡觉，下课了都吵不醒她，更别说认人环节了。
少年懒散地应了声，“你认识就够了。”
“”
奚柚气笑了，“陆枕川，你是怎么能做到一点变化也没有的。以前记不住人，现在还记不住。”
当初她都和陆枕川认识得有一个多月了吧，他看到她半天还想不起名字来。
她提醒完后，他也不喊她名字，就漫不经心的来一句“小明星”，像是带着讽刺，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陆枕川声音很轻，散漫劲十足，“记住了，小明星。”
奚柚不悦“你能不能放弃这个称呼，直接喊我名字。”
陆枕川笑了声，故意似的，“小明星”
“”
很好，他陆枕川就是这么气人
非常好
“说到以前”
少年眼底像是藏了笑，低俯下身，低沉的声线拂过耳畔，玩味又痞气的，“诶，怎么不喊哥哥了。”
连带着他身上干净清新的冷松味袭来，奚柚顿了下，偏头看他，“你想听”
陆枕川不置可否，像是在看着她演。
奚柚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耳朵，轻软的气息吹拂，像在撒娇似的。
“那你低下头呀，我悄悄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