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合了一下眼,复又睁开,视线在赵宝澜和宝蝉身上一扫,目光凌厉。
成星卓则半揽着赵宝澜,怜惜道“宜静,这是出什么事了别怕,我在这儿,你只管一五一十的讲,不会有事的。”
赵宝澜便抽泣着,小声说“我跟朝雾姐姐一道出门游湖,不想在湖里撞上了蒯兴义,他嘴上不干不净的,好生讨厌,我们不理他,他就往我们船上跳,我跟朝雾姐姐都要吓死了,没想到不知道从哪儿跳出来一个男人把他打死了”
“呜呜呜呜,”她一把抱住成星卓的腰身,泣不成声“星卓哥哥,我那时候真的好害怕,宜静不怕死,但宜静怕以后再也不能见到你了”
成星卓抚了抚她的肩,声音里带着险些失去挚爱的惊慌与不安“是我不好,不该离开你的,上天庇佑,叫你平安回来了。傻丫头,我以后再也不要你离开我身边了”
蒯兴怀“”
荆州刺史“”
其余人“”
一阵冷风刮过,地上掉了十几斤鸡皮疙瘩。
这时候赵宝澜就跟刚发现似的,后知后觉的将他松开,微红着俏脸,嗔怪道“还有人在呢,不要这样嘛,世子哥哥”
成星卓柔情脉脉的看着她,伸手勾了勾她的鼻尖“小淘气,你真顽皮,过了河就开始拆桥了。”
蒯兴怀“”
荆州刺史“”
其余人“”
蒯兴怀深吸口气,视线挪到另一边去,不看这糟心的一幕,却正瞧见仵作验完尸体,站在一边不知道该不该过来。
他沉声道“验尸结果如何”
仵作小心道“蒯公子身上只有一处伤口,同时那也是致命伤,一记力道十足的拳头打碎了他的颅骨,造成了他的死亡,初步判定,行凶者是个强壮的男人。”
成星卓看了眼抽着鼻子,可怜兮兮的强壮男人。
强壮的男人投给他不解而无辜的一瞥。
成星卓“”
成星卓默默收回了视线。
荆州刺史则点头道“这也跟大船上的人,以及郑姑娘的说法相吻合。”
成星卓不耐烦在这儿继续等下去,帮赵宝澜紧了紧身上披风,怜爱道“查案的事情归荆州管,我送这两位姑娘返回郑家。”
“且慢。”
蒯兴怀转过头去,双目望向赵宝澜和宝蝉,难掩凌厉“我想请蔚姑娘和郑姑娘解释一下,为什么行凶的男人会从小船上忽然冒出来”
成星卓握住赵宝澜的手,挡在她身边,神情冷淡“蒯兴怀,你是在怀疑我的人吗”
蒯兴怀脸色微滞,盯着他看了半晌,方才道“我没这个意思,只是觉得有些可疑。”
“如果怀疑,就拿证据出来,如果什么证据都没有”
成星卓短促的笑了一声,面沉如刀“那就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