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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接吻了没有?(第3/4页)
    有家仆逃出去送信,他才得知此事,又不愿牵连门中,所以一句都没跟师祖提。”
    赵宝澜听得入了神,不禁道“那后来呢”
    申氏吃了口茶,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茶盏的盖子,面色怅然“再后来这就成了笔糊涂账,那七家人灭了沈家满门,小师叔也叫他们鸡犬不留,加之又都是当地望族,盘根交错,彼此牵连,真闹起来,实在也不是什么体面事,又有师祖为之奔走,到最后官府便以悍匪杀人结案,案外另有惩处。”
    “原来如此,”吴兴亦在嵇朗管辖之下,只是那时候他年幼,主政的是前任昌武侯“我只听说数年前吴兴发生过大案,因此朝廷组织兵马剿匪,却不想内中竟有这等曲折之事。”
    申氏淡淡一笑,道“君侯年轻,这都是多年前的旧事了,不知道也正常。”
    赵宝澜却道“那小师叔呢”
    “他虽是天纵之才,可那时候也不过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怎么可能一个人对付那么多高手之所以内功精进,无所匹敌,皆因他一念之差,偷习了门中禁法。”
    申氏神情复杂,道“禁法之所以为禁法,自然有它的可怖之处,初时武功精进,一日千里,后期却会泯灭七情六欲,丧失人性与理智,沦为彻底的杀人机器。师祖的一位长辈曾经偷习禁术,最终酿成大祸,荼毒一方,师祖的父母甚至因此丧命,所以他三令五申,严禁门中弟子修习此法。小师叔偷习禁术,师祖伤怀痛心,废掉他武功之后,便交由武当的程真人带走约束禁止,细细算来,距今也有一十二年了。”
    “啊,”赵宝澜叹口气,道“这样啊。”
    她想了想,说“要是我的话,肯定就包庇下来了,一报还一报,错在哪里”
    好听的话谁都会说,但那纯粹是因为刀子没割在自己身上,死的不是自己全家。
    “你不要觉得师祖心狠,他也是无计可施,”申氏摸了摸乖崽的头,向嵇朗道“宝澜在北方长大,不知此事倒也正常,君侯坐断东南,想必曾经听说过鬼弥勒的名号”
    嵇朗略一怔楞,旋即面露讶色“难道他便是嫂夫人方才所提及的那位门中长辈”
    “正是,”申氏面露痛色,摇头道“我听门中长辈唏嘘过,说他未曾修习禁术前也是个极谦和的人物,之后却变得面目全非,叛逃门派,自立门户,动辄屠门灭户,蒸食人肉,对同门师兄痛下杀手,简直变成了另一个人”
    嵇朗便同赵宝澜解释道“此人也是昔年赫赫有名的悍匪,能止小儿夜啼,因为罪大恶极,现在头颅还被石灰封存,受人唾骂。”
    赵宝澜轻轻叹了口气。
    因着这么一桩事,赵宝澜心里边便有些沉重,同嵇朗一道往花园里边散心的时候,眉头仍且堵着几分郁气。
    嵇朗温声劝了她几句,又主动提议“你若是在府里待得闷了,不如同我一道出去跑马荆州刺史昨日送了我好些醉蟹,一坛黄酒,晚上咱们一起吃蟹宴。”
    赵宝澜也有意换个心情,便点头应了“好啊。”
    荆州正是江南水乡,风景宜人,这时节也好,花红柳绿,生机盎然,连河溪里的游鱼都肥美喜人。
    两人催马出城,一较马术高下,等到了绵绵草地上,便信马由缰,并骥说起话来。
    嵇朗生于东南,赵宝澜却是长于北方,两地风土人情迥异,闲话起来倒是很有意思。
    他们带了鱼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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