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一旁的景辞,但是又总觉得他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有些僵硬的走到导演身旁。
采访的时间不长,比较各位记者是导演请来拍照宣传的,各家媒体分别问了几个问题,就差不多到了开机仪式的吉时。
导演领着剧组一众人。
面对摆着猪牛羊的桌子拜了拜。
魏娅虽然不太信这些,但是也希望这部剧能顺利拍完。
于是虔诚的鞠躬拜了拜,就将手里的香插好。
后退一步,后背撞上别人,她小声道“对不起。”
扭头一看是景辞,刚刚在导演领着众人拜的时候,她有悄悄的打量过景辞几眼,对方表情淡淡的,动作完全跟着众人一致的同步,但就是能看出几分不诚心。
此时他手里捏着的香烧了点开头,此刻已经灭掉了。
景辞表情有些冷淡。
魏娅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说“景先生,旁边有打火机的。”
景辞盯着她,沉默几秒。
重复道“景先生”
他忽的笑起来,右边脸颊有个淡淡的类似酒窝的痕迹,但是很快就消下去了。
景辞伸手拿过打火机,面无表情的按下,啪的一声,吐出个小火焰,火舌卷上香。
不知道是她近视的原因还是怎么回事,她亲眼看着那打火机冒出来的小火焰,几秒之内烧掉了大半的香。
魏娅
景辞把打火机放回原处,将手里的香往香炉里随手一插。
漆黑眼眸扫过她的脸颊。
从口袋里掏出手帕,细细的擦干净每根手指。
没过多久,有记者喊她去拍单人照。
正在拍照片的时候,忽的听见一旁导演在哭“我的香炉,天啊,是谁弄的”
她看过去,那只摆在桌子最中间的香炉,此刻裂成两半,一半在桌上,一半在地上,香灰和刚刚插上的香散了一地。
导演在一旁委屈擦眼泪。
记者们也没心思拍她了,打了声招呼就去拍裂开的香炉和委屈哭泣的导演。
魏娅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瞥向一样静默站立的景辞。
他神情很淡,有种高高在上的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