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在紫檀百宝座上,肃然道“诸位,今日召集大家来此,是有要事相商。”
姚宗主道“金宗主所说之事,可是金大公子大婚那天,赤锋尊、泽芜君和含光君三人遇刺的事情”
聂怀桑哭倒在云梦江氏的座位前,扒着江枫眠的桌案啜泣道“江宗主,大哥他失踪了,我到处找都找不到,呜呜呜呜呜呜,我该怎么办啊,现在聂氏乱成一团,没有大哥我怎么活”
江澄被他嚎的头痛,不耐烦道“哭什么哭”
然而聂怀桑哭得更凶了。
江澄“”
这时姚宗主门下的一位客卿起身道“我觉得此事有疑。”
金光善抬手道“请讲。”
客卿道“众人皆知,虽然蓝宗主和聂宗主为结义兄弟,但不和已久。当日在花宴上,更是剑拔弩张,所以我认为他们三人同时出现在穷奇道,非常不妥。”
金光善不解道“有何不妥”
那名客卿道“蓝氏有蓝宗主和含光君二人,聂氏只有聂宗主一人,双方有怨在先,又是二对一,所以诸位以为呢”
言及此,场内便有人出声附和道“蓝氏的人说不定是去寻仇的”
客卿赞同道“遇刺是假,寻仇是真。蓝氏沽名钓誉,竟然为了口舌之争暗算于赤锋尊,齐心可诛”
江澄怒道“是非不分,含血喷人当日穷奇道我就在场,明明是不知何方来的凶徒袭击了泽芜君和含光君,致使二人重伤,赤锋尊也因此失踪你他娘的不在现场别瞎放屁”
那客卿被骂,倒也不恼,反而“好言”相劝道“江公子年纪小,不知世间之险恶。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他们蓝氏打着名门世族的幌子,做什么苟且之事呢。”
江澄刚想继续反驳,就被他爹给制止。江枫眠放下茶杯,淡淡道“阁下可知,穷奇道那晚不止犬子江澄在场,金二公子和我云梦数十位门生客卿也在,他们都曾亲眼目睹凶徒刺杀蓝氏宗主和含光君。你这话的意思,可是指摘金二公子伙同云梦江氏一起撒谎吗。”
那客卿表情一滞,而后讪讪道“江宗主言重了。”
金光善打圆场道“枫眠兄,你先别动气。此事尚待商榷,毕竟蓝宗主和含光君都是当世之名士,我们怎么能平白无故构陷于他。大家只是各抒己见,共同商讨,并无它意。”
江澄在心里冷笑还并无它意呢,今天仙门百家都到了,唯独差了蓝氏的人。这是准备私定罪责,好明目张胆地对云深不知处大加讨伐
思及此,江澄心中万分焦急。虽说泽芜君和含光君重伤,可金光瑶和魏无羡还在啊。一个宗主夫人,一个含光夫人,姑苏的人可没死绝呢。这么重要的场合总该来个人抗辩啊再这样下去,所有脏水都要扣到蓝氏头上去了
正当他的内心备受煎熬之时,一声温和的轻笑打破了斗妍厅剑拔弩张的气势。
只见金光瑶身穿兰陵金氏制式、卷云纹月白锦袍,慢条斯理地步入斗妍厅内,胸口怒放的金星雪浪金丝银线交错,栩栩如生。而他的身后跟着的是同样悠闲的魏无羡,他手持随便,腰别陈情笛,闲庭信步仿若这里是莲花坞码头前的街市。
金光瑶在大厅中央站定,尊敬道“父亲,如此大的事情,怎么不通知阿瑶一声呢”
金光善被他这身“不伦不类”的装扮惊住,问道“你你、你穿的这是什么为何有卷云纹的式样”
金光瑶笑道“阿瑶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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