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年旧伤。于是问道“阿瑶,这是怎么回事”
金光瑶敛眸,淡淡道“旧伤而已”
蓝曦臣不为所动“阿瑶。”
金光瑶轻声道“好了曦臣,你别着急,我告诉你便是。我之前曾跟你说过,在母亲过逝之后,我去兰陵金氏寻亲未果,被人赶出来摔下金麟台,这道疤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蓝曦臣的嘴唇附上那道浅浅的痕迹,心疼道“要是我再早点遇到你,就好了。肯定立刻将你拐带回云深不知处,不去那劳什子的兰陵金氏。”
金光瑶被他逗笑,道“那时候我又瘦又小的,你就是见了我,也未必认得出来。”
蓝曦臣的鼻尖划过他的脖颈,轻笑道“怎么会,看你一眼,我就走不动道了。”
金光瑶无奈道“二哥,你的雅正呢。”
蓝曦臣道“这与雅正有何关系。当年我父亲见我母亲第一面,便一见倾心。此乃蓝氏家风,我和忘机只是发扬光大而已。”
金光瑶暗道他脸皮厚,但并未说出来臊他。两人又闹了一会儿,方才感叹道“如果当年我和魏公子一样,有机会来姑苏听学,和你两小无猜,也许就不会去兰陵认亲了。”
蓝曦臣刚要开口,就被金光瑶捂住嘴唇,只听他道“曦臣,你听我说。”
“我回金氏是因为无路可走。我没有世家公子的背景,修为也平平,除了认祖归宗,别无其他高升之法。”金光瑶沉声道,“也许你会觉得我工于心计,只想着为自己谋好处,可如果不通过这种办法,我也只能当个普通人,背着娼妓之子的骂名过一辈子。二哥正所谓,不同人,不同命。有人衔金汤匙而生,而有些人却含着草标从娘胎里爬出来,在人间受苦一圈再滚回去,所以我实在是、实在是”
不甘心啊
蓝曦臣听后,未置可否,只是道“你前日放在案上的图纸我看了。”
金光瑶的眼睛倏然含光,追问道“曦臣,你觉得怎么样”
蓝曦臣道“深谋远见,为民之福祉。”
金光瑶激动道“我就知道,只有你懂我之前我曾拿给父亲过目,可却被他驳回了。”
蓝曦臣摇头道“恕我直言,金宗主才小志疏,不同意才是正常的。而他所说的话,都不必入心。”
金光瑶微微低头,小声道“谢谢二哥。”
蓝曦臣笑道“阿瑶别急着谢我,我怕你谢不过来。”
金光瑶有些不好意思,偏头不肯理他了。
蓝曦臣道“管他们是含着金汤匙还是草标出生,我只知道,我的阿瑶是泽世珍宝。虽然曾经蒙尘于世,但终会光彩照人。”
金光瑶轻笑道“听起来,二哥你将我拐回云深不知处,似乎占了不少便宜。”
蓝曦臣点头道“何止占便宜,而是捡了枚绝世明珠。”